這一兩天肯定要賣地湊錢,到時外公也學學人家趁火打劫,用低價買下那些田地。”吳老爺子著鬍鬚出一臉壞笑。
“外公您是這個……”藍出一個大拇指表示自己的佩服,沒想到平日裡嚴肅寬厚的人還有這麼有心機又可的一面。
吳家暫時不買地兩人便回家架上馬車直奔村口同趙里正匯合。
村口,趙里正拘謹地上了沈家的馬車。不過他十分有眼地坐在車架上並沒有進到車廂中。即便是這樣,趙里正心激的咚如擂鼓
沈澈和藍耳力都高於常人,自然能到趙里正的張。二人只好過說話來緩解趙里正的侷促。
“趙里正,剛剛忘問荒地的價格,村裡的荒地多錢一畝?”
同車夫一起坐在車架上的趙里正聽到沈澈的問話,子往車門方向側了一些,“沈公子,咱們西北最不缺的就是荒地,這些荒地並不值錢每畝一兩銀子。”
相比較七八兩一畝的良田,一兩銀子一畝的荒地簡直就是白菜價。趙里正又嘆了一口氣繼續開口。
“荒地雖然便宜,可是打理費功夫,辛苦一年整理好的地最後的出產還沒一般的旱地出產高,村裡人也不願意自家的銀錢打了水漂,漸漸也沒人去買荒地。”
藍瞭然地點點頭,忽而想起趙家院子晾曬著不枯草,趙家的兒媳們在他們去的時候好像正在編草墊子。
“趙里正,你們家平日裡靠編草墊賣錢嗎?”除了拿著編好的草墊子去賣錢,藍想不到他家編那麼多草墊還用來幹嘛。
一提到草墊子趙里正又嘆了口氣,“唉,哪是去賣是留著冬日裡鋪床的。西北的冬天很冷,貧苦人家又買不起那麼多棉花,只能將就著用草墊子鋪床,在床上多鋪幾層來寒。”
藍想起家裡的那些房間擺放的都是床,里正家裡也是床,難不這邊都沒有火炕?
上一世跟隨師父去長白山深探友人,東北那地方家家戶戶冬天都是燒大火炕,屋外冰天雪地屋溫暖如春。
當地人冬日貓在屋裡,盤往大炕上一坐喝小酒嘮閒嗑別提多自在了。火炕可是東北地區過冬的法寶。
“趙里正,這裡家家戶戶都是睡床嗎?你們沒有火炕嗎?”
“火炕是啥?”趙里正心裡忍不住嘀咕這沈夫人問話好生奇怪,睡覺不在床上還能在哪裡?
難不京城來的人晚上不是睡床而是睡地上?京城那些貴人的生活習慣真是跟他們不一樣。
藍明白了這裡還沒有火炕,便將火炕取暖的原理告訴二人。回頭問問花葫蘆有沒有火炕的圖紙,到時候將家裡的床都換大炕。
很快馬車就進縣城,看著眼前的衙門趙里正嘆一句馬車就是快,要是他走著小半個時辰估計都到不了。
衙門口的那些值守的衙役都認識沈澈和藍,早就有人去裡面給縣太爺去報信了。在裡屋辦公的二皇子聽說他們來了飛快地從屋跑了出來。
“堂弟,弟妹你們來衙門有事?”二皇子心裡有一點點期待會不會是來給他送解藥的。
“嗯有事,我們要買村裡的荒地來衙門辦理手續。”藍的話又給他潑了一瓢涼水。
不是來給他送解藥的啊,二皇子的臉有一瞬間的垮塌,不過很快他又恢復常態,“弟妹你們打算買多荒地?堂兄這就讓人去丈量。”
“石峰村所有的荒地都要,還有我們家後院連著的那個山頭賣嗎?若是賣的話我們一同買下來。”反正也是買,藍索一步到位。
買山頭?二皇子有些吃驚地看著沈澈和藍,一個山頭說也有大幾百畝,山上除了石頭就是樹能用來做什麼。
再一個就是大許朝律法規定境的山都是屬於皇室和府的財產,私人不得進行買賣。不過想買山的是藍,那就另當別論。
二皇子心裡盤算著不賣藍山頭的後果,貌似他好像承不起。反正他已經嚴重偏離皇帝給他規定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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