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很想甩袖瀟灑地離開,可是劉員外已經明確拒絕,那裡已經將路堵死行不通。如今他們只能有吳家這一個有能力全部買地的人。
張義在心中盤算著五兩銀子也能有四百兩銀子,真要等到明天搞不好真的又幾十兩。賣地剩下的缺口只能賣房填補。
思及此,張義一咬牙一跺腳,“,五兩就五兩,咱們現在就去衙門辦手續。”
吳老爺子著鬍子得意地衝著沈澈挑眉,怎麼樣是不是薑還是老的辣?他又給家中省下幾十兩銀子。
張義怕吳家又反悔,拿上地契催著人去衙門。如今沈家和吳家出行都是馬車代步,張義想著大家一起去衙門辦理地契。
他怎麼著也能混上個馬車坐坐吧?
坐一次馬車也算給他這個千瘡百孔的心來些安。
哪知人家三人坐上馬車,車伕駕的一聲馬車便揚長而去,留給他的只有馬蹄子起的灰土!
張義扭頭往地上淬了一口,心中暗罵一聲沒人,然後又只能小跑著跟上。他是真的怕了這兩家人。
萬一他到縣城慢一步這老吳頭子又要反悔不買,他去哪裡哭?這來回幾次地往縣城跑豈不是一點意義都沒有?
縣衙,張義連氣都顧不上勻便從懷中掏出地契,呼哧呼哧地著大氣,“爺……辦……辦地契。”
負責辦理地契的是吳文翰,見是張家人同樣沒有一個好臉。“契稅二兩銀子,潤筆費一兩銀子,總共三兩銀子賣家承擔。先給銀子後辦契。”
吳文翰說完便抱著胳膊將後背靠在椅背上,大有一副你不出銀子爺就不辦理的架勢。將貪汙吏那些做派拿得死死的。
陪同吳老爺子一同辦理地契的沈澈和藍努力憋笑,沒想到這個文翰表哥還有這麼狡詐的一面。
大許朝律法規定但凡辦理地契房契者,每辦理一次便要給衙門繳納二兩銀子的契稅。至於那一兩潤筆費則是主簿的小費。
人家總不能白給你辦事吧?總得有些好。這些都是約定俗的事,至於這一兩銀子要不要全在那個主簿心中有沒有百姓,貪不貪財。
試問坐在主簿位置上的人,哪個不是奔著那一兩的貪墨銀子去的?
張義再次傻眼,這吳家人可真黑,明明以前買賣田地契稅都是買方承擔的,現在倒了個。
衙門沒人真是被人欺負!
他今日總算是深有會!
便是再不甘張義還是咬牙關從懷裡出三兩碎銀,雙手小心地捧著遞到吳文翰面前,“主簿大人,這二兩是契稅,這一兩是孝敬您老人家的。”
吳文翰面一黑,冷眼瞧著張義,“本有這麼老?本還能老得過你?”
張義啪啪啪的打自己子好幾下,“不不不,是小的口誤,小的這張真是該打。您不老年輕著的呢,白的臉上都能掐出水。”
吳文翰冷哼一聲才接過三兩銀子,重新坐好開始辦理地契。天神老爺呦,他生平第一次貪墨一兩銀子。
咔的一聲代表印的紅蓋在地契上,“地契已辦好。”
張義小心又恭敬地看向吳老爺子,“吳老,賣地的銀子現在可以給小的吧?”四百兩銀子啊,那麼大一堆想想想讓人興。
“嗯,可以。”吳老爺子從懷中出四張百兩銀票直接放到吳文翰跟前,“主簿大人,張家的賠償銀子收好。”
其實他想說的是大孫子銀票給你。礙於這裡是衙門又有外人在,吳老爺子便給孫子這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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