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聽後直接從空間裡拿出一百兩銀子,“他們家人蓋一座青磚瓦房百兩銀子應該足夠。”
等沈澈拿著銀子出去後,於昊早就寫好一張借據,“公子,這是借據。”
“於兄你做事還真是一不苟,沒想到連借據都準備好。”知道於昊為人世的格,沈澈只好將借據收好。
見借據放在沈澈的袖籠中,於昊才心中踏實接過那一百兩銀子。在於昊看來借銀子寫借據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有借據雙方的權益都能得到保障。
送走於昊後沈澈便趕回屋,已經驗過夫妻樂趣的男人一早便開始盼天黑。他現在急需去伺候房中的小妻。
正當二人你儂我儂氣氛旖旎沈澈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房門被人輕拍,一道刻意低的聲音傳進來:“爺睡了嗎?有要事。”
沈澈剛剛的滿臉意瞬間化作一臉冰霜,誰這麼不長眼關鍵時候打擾他的好事。
“若不是天塌下來的大事……”
咬牙切齒的話還沒從牙裡完,沈澈便被藍從上掀翻下去,“趕穿服去看看。”
藍隨手抓起一件服扔到沈澈上,自己也開始整理著。
門外等著的飛撓了撓後腦勺,怎麼聽著主子的嗓音有些不對勁?
莫不是主子染了風寒以至於嗓音沙啞?還有怎麼對他說話的語氣又冰又冷?他也沒做什麼呢!
片刻後房門開啟,還沒待飛反應過來他便被沈澈揪著一躍上了房頂,“說吧,什麼事?”
被抓,騰空,落地幾個作一氣呵,飛驚喜地看著沈澈,“主子您的功夫進不,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被主子驚豔到的飛一時沒發現沈澈那沉著的臉,直到沈澈再次開口他才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若是沒有急事便送你去暗衛集中營繼續加訓三個月。”沈澈的聲音就像冰塊在寒風中碎裂的聲音,清脆而寒冷。
飛這才發現沈澈全彷彿被冰霜覆蓋,散發出一冷冽的氣息。尤其是正凝視他的那雙眼,就像兩道掛在屋簷下的冰凌。
“主子,屬下幾人在虎嘯山深發現一山坳,有人在那裡私自囤兵練兵。屬下怕被人發現並未深,不過屬下猜測裡面的人數不下五千人。
更在山坳附近發現一鐵礦,當中不斷有人進出,主子,虎嘯山距離禹州府不足三百里,不知跟融親王有沒有關係。
事關重大飛星等人還留在那裡監視,只屬下一人回來報信。”迎著冷若寒冰的一雙眼,飛頂著被凍傷的風險飛快將他們的發現說出來。
融王是當朝皇帝沈泰一母同胞的親弟弟沈融,當年沈泰能坐上皇位他出了不力氣。事後為了打消皇帝對他的疑慮,特意自毀容貌自請封一個閒散王爺。
新登基的皇帝自覺愧疚親弟,特封沈融為融親王賜禹州為封地。沈融也為沈泰登基以來唯一一個活著且有封地的王爺。
這麼多年沈融一直安分守己地在封地,就連京城自離開後便未踏足一步。為此太后一直對這個小兒子又牽掛又愧疚。
如今飛等人在距禹州不遠的山中發現有人私自練兵開礦,若說當中沒有融王的手筆,沈澈打死都不相信。
“囤兵,私開鐵礦不管哪一項都是誅九族的大罪,呵呵,看來盯著皇位的人有不。”沈澈角噙著一冷笑。
這個重大發現功平息沈澈被人打擾的怒火,眼見著沈澈上的冷氣消失,飛暗自鬆一口氣。
這波穩了,他不用返回暗衛營回爐重造。
“你先回房休息,等安排好家中明日就出發去虎嘯山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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