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平息心中不滿的太后看到去而復返的皇帝心中一喜,莫不是皇帝想通打算全?
只是看到皇帝沉的面識趣地沒有問出口,而是關心地問道:“皇帝為何臉如此難看?莫不是子不舒服還是遇到什麼難事?”
此時太后的關心落在皇帝眼中那便是惺惺作態。現在他有理由懷疑太后同沈融是一夥的。
不然為何沈融偏偏在皇宮失竊後才開始頻繁同南疆聯絡?是不是太后同他報信?皇帝
更是明白太后最近為何一直鬧著要去禹州找小兒子,這是知道他這個窮困潦倒的皇帝,鬥不過同南疆連手的沈融,提前給自己安排後路。
皇帝心中一陣悲哀,他的母親和親弟弟居然連手算計他!
“母后,您看看這是什麼,張德福將那些東西都讓太后看看!”
看著包裹太后一臉疑,難不是給準備的去禹州的盤纏?這麼大包該是多厚一沓銀票!
不愧是親母子倆,心裡想的真是一樣一樣的!
太后開心地接過包裹,滿懷希地開啟,接著臉驟變,“這都是栽贓陷害,融兒怎麼會做這麼大逆不道的事?
皇帝,肯定是有人故意挑撥你們兄弟的關係,這些都是假的,假的,不能信……”
太后拿著一封信就要撕掉打算毀滅跡,被皇帝眼疾手快地將東西搶了回來,“母后,您告訴朕這些事您到底知不知?”
對上皇帝沉的眸子,太后心中一突,糟糕皇帝不會認為這當中也有的手筆吧?
第210章
皇帝說話的語氣很是冷漠,換做他人必會驚出一冷汗,到底是浸後宮多年的太后,只是一瞬間心中便鎮定下來。
太后淡淡地抬起眼眸向皇帝,那雙曾經充滿慈的眼睛裡現在滿是失和疼痛。
“皇帝,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母后同融兒串通一氣意圖顛覆大許江山?”太后坐在雕花紫檀木床上,眼睛深沉如海,平靜的語氣也不像剛剛那般激。
但薄被下面的手卻摳著床單,同時心裡在思考如何將這個棘手的況理得最好。通敵謀反是死罪,一旦皇帝下定決心,的融兒怕是死期將至。
皇帝站在幾步之外眼神遊移,不敢直視太后的眼睛。他的心中也充滿了疑慮和痛苦,但說出口的話卻如同冰冷的刀鋒:
“是的母后,朕懷疑您…您和沈融一起,與敵國勾結謀反。不然如何解釋您一直吵鬧著要去禹州投奔沈融。
並且這書信上的來往時間也未免太巧合一些。朕不得不多慮!”
太后的臉上一陣搐,能說是嫌棄現在的皇宮太窮下想去投奔小兒子嗎?
然後掩住臉像是被這話語深深地刺痛,輕輕地抖起來。但隨後太后又平靜下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如炬地著皇帝:“這是你的猜測,還是你確信的事實?
哀家不管你心中如何想,哀家明確告訴你哀家不會做出對大許不利的任何事。哀家已經是大許朝地位最崇高的太后,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不就是心極度吃些好吃的有營養的嗎?說饞,這話怎麼說出口?
皇帝沉默了片刻,他的眼中閃過一決絕狠厲:“即便母后不知,但沈融通敵謀反已經證據確鑿。
國法難容兒臣一定會秉公理,希母后到時不要阻礙兒臣。沈融一家很快便會來京城同母後團聚。”
皇帝拿著那些證據再次離開永壽宮,他要趕回書房下旨,派人連夜赴禹州將融王一家捉拿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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