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先生不知被何人打暈後從外面扔到府中,地磚都被砸裂兩塊。”小太監想起莫離的慘樣就心有餘悸,一張臉變得慘白,目中更是著恐懼和不安。
那麼大的力道被人從外面扔進來,上的骨頭估計都摔碎了!
大皇子一僵,目中閃過一驚愕,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可置信。他低吼道:“你說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莫離先生背後的南疆可是他事的最大助力,若是莫離在他的府中出事,南疆會不會將此事怪罪在他頭上?
“殿下,奴才……也……也不清楚。您……還是親自去……看看吧!”因為害怕小太監話語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像是從牙中出。
大皇子一把推開礙事的小太監,大步地向門口疾行。心中默唸吉人自有天相,小太監就是危言聳聽……
空間,藍卻對著沈澈吐槽:“沒想到大皇子還是個謹慎的人。書房除了正常的公文之外,竟沒有一樣同謀反有關的東西。
就連裡面的室暗格當中只找到一些房產地契銀票和比較珍貴的珠寶玉石。”
“再謹慎又如何現在還不是功虧一簣,自以為做得天無讓人抓不到把柄,可惜計劃在周全掩飾得再好也逃不過的法眼。”
沈澈貶低大皇子的同時又趁機吹了一波藍的彩虹屁,“皇帝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做主咱倆的婚事。
不然沈澈如何抱住你這條大金?沒有,沈澈說不定人前還要繼續裝瘋賣傻被人欺負。”
藍非常贊同沈澈的說法,因為,沈澈說也要鬥十幾年。那些飛字輩的暗衛才能這麼明正大地提早出現在人前。
“算你識相!”藍抓著沈澈的領子讓他離自己更近一些,“所以以後不要輕易招惹姑不高興,更要好好伺候姑。”
藍的氣息如蘭麝般芬芳,讓沈澈心頭一震,能明顯覺到自己的緒在快速升溫。
更要命的是藍的一手指輕輕劃過他稜角分明的臉龐,“還要記得保護好這張臉,姑就喜歡英俊帥氣的男人!”
要命了,沈澈的心臟狂跳,眼見著那雙明眸開始變得幽深,調戲完男的藍將沈澈推離兩尺遠的距離。
一秒恢復正經,將注意力放到大皇子那裡。
大皇子看著趴在地上一不的莫離,衝著周圍的侍衛咆哮:“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快將人抬到客房。大夫呢?”
此時心煩意的大皇子並沒有注意到莫離耳朵上的不同,現在他只想著這人千萬不能在他府中出事,一定要想方設法將人醫治好。
“殿下,大夫已經去請,應該很快就會到。”一名侍衛壯著膽子回答。
皇子府中的大夫是專門為主子們服務的,府中的下人侍衛們生病傷都要去外面找大夫。莫離即便是大皇子的貴客也不能例外。
一名年約五十的大夫被一個侍衛連拖帶拽地帶到大皇子府,對上大皇子那冷若冰霜的臉,氣息都沒敢勻就忙蹲下子給莫離檢查……
片刻後大夫了一下額頭的細汗,斟酌著開口:“殿下,此人上多骨折,尤其是雙雙手的骨頭都斷一節一節的。
這麼重的傷勢沒個一年兩載怕是養不好,就算是上的傷養好這人也怕是要終癱在床上……”
大夫同時在心中嘖嘖稱奇,此人命真大四肢摔這樣竟然沒有傷,這麼有水平的摔傷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大皇子聽後只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他怎麼這麼倒黴攤上這麼個事。他與莫離統共見面還不到五次,合作事宜都還沒談攏。
現在人在他的府中一摔廢人,接下來他要怎麼辦?
大皇子不甘認命,擔心外面的大夫診斷失誤,思慮再三便決定讓府中的李大夫再診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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