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一家貪汙獲罪被流放。他娘由貴妃降為宮,他被皇帝老子厭惡被勒令一輩子窩在這個邊關小縣城當縣令。
更讓他悲憤的是他的王妃孟氏寧願一輩子守活寡也不願意來縣城同他團聚。
二皇子就像一朵凋零的花一樣無打采地呆坐在椅子上,原本就因中奇毒備痛折磨變得型消瘦。
現在又因為這個打擊更顯得臉龐憔悴整個人沒有一點氣神,雙眼空無神,眼底的絕如同黑夜中的深淵,無法看見底部的芒。
昔日的華麗與尊嚴在無聲無息中已經與二皇子漸行漸遠,現在更是隻剩下無盡的憂慮和萬念俱灰。
“完了,一切都完了……以後再也回不去,再也看不到母妃……”二皇子喃喃自語,他曾經擁有的榮耀和權力現在都變得遙不可及。
他的生活已經失去意義,他的未來也失去希。二皇子失魂落魄地盯著桌子上宣告他命運的文書。
他的皇帝老爹可真狠,一點父子親都不講。
還不如沈澈和藍,藍是兇了些可對他還不錯,一來幽冥縣就送他一份大業績,揪出衙門裡的害群之馬。
人家兩口子還買荒地山頭幫助衙門增加收,沈澈還能偶爾對他個笑臉……
二皇子越想越對皇帝老子心寒,對沈澈和藍的依賴便加重幾分。二皇子突然眼前一亮,他以後要抱這夫妻的大。
他們能在流放地過得風生水起,以後肯定不會虧待他。
想通了的二皇子邁著虛浮的腳步往外跑,他現在要去投誠,要去找堂弟訴苦……
二皇子剛走出書房就被衙役攔住,“大人,又有一批流放人員的抵達,需要安排。”
二皇子頓住腳步一陣惱火,這些人什麼時候來不行偏偏在他心不好的時候來添,真是都影響了他去抱大的速度。
流放差已經帶著人進縣衙,作為主簿的吳文翰正在核對那些人的份和手續。
王家的當家人王崇仁,原來的兵部尚書看到二皇子那個興,老人啊,應該可以照顧照顧吧?
沒見吳家的那兩個子孫都在縣衙當差嗎?他們王家的人也一樣能行!
“二皇子殿下,草民給您請安!”
王崇仁顧不得疲累趴在地上就給二皇子磕頭,連帶著那些王家人也一樣跪在地上請安。那虔誠恭敬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前面站著的是皇帝呢!
二皇子定睛一看,謔,這不是曾經的死對頭嗎?
想當初王家可是皇后的孃家,是大皇子和四皇子嫡親的外家,他是蘇貴妃的親子,王家和蘇家可一直都是敵對競爭關係……
老王頭這是要幹啥?看他是縣令這是要拉關係套近乎?想讓他給安排個好去?
這樣一想二皇子腰桿子登時得筆直,人後他可以頹廢,在曾經的死對頭面前他必須要保持住那高高在上的優越。
再不寵,再被皇帝放棄,那也是皇子,也是手握實權的幽冥縣縣令。二皇子剛剛消失的自尊在王家人面前又回來一點點。
“呦,這不是兵書尚書,皇后的父親,大皇子的外祖嗎?王大人這是犯了何事被流放這荒蕪鳥不拉屎的地方?
瞧王尚書這一落魄樣,本差點認為是哪裡來的流民乞丐。王尚書這是多久沒吃一頓飽飯了?母后怎麼就沒讓人照顧一番你們呢?”
二皇子可逮著機會發洩一下心裡的鬱氣,說出來的話真是往人傷口上撒鹽,聽得王崇仁心裡一陣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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