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妾不想活活死，妾要去找沈夫人自賣自給自己謀個活路。”王崇仁的一個小妾第一個站出來背叛王家。
“賤人，你敢？你給老子回來……”
王崇仁氣急敗壞地怒喝一聲，哪知小妾的步伐越發快……
第246章
小妾懶得理後的怒吼，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而還只是一個妾。
一個在流放路上被王家人多次推出去換取利益的妾。
王崇仁氣得太突突地跳，從來只有他強制、拋棄別人的份，現在這個賤妾竟然膽大地公然背叛他……
“你個賤人，賤人，給老子滾回來！”王崇仁憤怒地想摔東西，只不過現在他們除了一地枯草再無其他。
氣憤之極的他只能抓起一把枯草扔了出去，輕飄飄沒有毫重量的枯草，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枯黃的軌跡後落在地上。
連個聲響都沒有發出，像是在嘲笑他剛剛的怒吼如同放屁一樣無足輕重。
有人帶頭就會有人跟隨效仿，很快接二連三的王家妾室庶子庶做出決定，“老爺，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妾不想死凍死……”
“爹，不孝子要去沈家謀個生路，兒子還年輕還有大把活著的時間。爹，保重！”
“祖父，庶在家中本無地位，與其留下來挨凍被人當槍使，孫寧可自賣自換一個人伺候。”
聽著一句句大逆不道的話，王崇仁心口劇烈起伏，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反了，反了，都反了天了。滾，都滾！”
無力和憤怒的覺在他心中翻湧，像是一頭無法控制的野，隨時都可能突破他的膛，向外猛烈地噴出來。
王崇仁抓著枯草的手不自覺地收，枯草被用力撕扯，像極了他的心——充滿了蒼涼和無奈。
他瞪著滿地枯草，彷彿它們是他無法實現的夢想，無法擺的困境，無法接的現實。手中傳來的刺痛提醒他，王家現在真的是走投無路！
王老三著空癟的肚子，開始遊說王崇仁。“爹，識時務者為俊傑，不如我們先賣為奴解決了眼前的困境？”
“爹，咱們如今都落到這步田地，就算是賣為奴還能糟糕到哪裡去？您不是一直教導我們為男子就要有容忍和退讓的襟？”
王老大也開始勸說他爹，王清源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語氣卻充滿堅定，看著王崇仁的目滿是決然。
他的話語像是一把銳利的劍，直接刺王崇仁的心中。王崇仁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大兒子。
王清源在王家算是有些本事，曾經科舉也是個二甲進士出，有功名在又有皇后妹妹的一番作，在京城也混了個四品位。
作為王家下一代的掌舵人，王清源能說出這番話實在是令王崇仁沒想到。他覺自己的思維像是被一道閃電劈開，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你說什麼？”王崇仁的聲音有些抖，像是被寒風吹過的破舊門板。
王清源看著父親的表，心中有些不忍，但他知道他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他咬了咬牙，再次說道：“爹，我們已經是流放罪人，我們一家也沒謀生技能，賣為奴雖然艱難，但至可以解決我們目前的困境。”
王崇仁的心跳劇烈加快，他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握住，讓他幾乎無法呼吸。心中滿是不甘和無奈。
他看著滿屋子就等他拿主意的家人，悲從心起，別無選擇，只見王崇仁閉著眼緩緩地點了點頭。再次睜眼，目中閃過一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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