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們王家人就不行?還是說經過這一路的流放你們還沒認清自己的地位,還想著過你公子哥的生活?
想要賣為奴,你倒是說說自己會做什麼?是能上山打柴還是能扛鋤頭下地?”藍一一掃過王家的幾個人,眼神當中是掩飾不住的嫌棄和鄙夷。
王明達被藍說得神沮喪,臉上青白加,他確實是什麼也不會。他站在那裡,低著頭,在袖子裡的雙手握,手背上突出一片青筋。
本來他還想爭辯幾句,可是看到藍那雙凌厲的眼神,卻是怎麼也鼓不起勇氣。
自取欺辱說的就是他們吧!
“夫人,奴婢會伺候人,奴婢會唱曲會按。夫人若是累了乏了奴婢也可以給夫人按唱曲解乏解悶。”
對上藍的視線,王家二房庶王梅香努力向藍推銷自己,只不過垂下眼瞼的那一刻飛快地瞄了沈澈一眼。
不湊巧,這一眼正好被藍看個正著。呵呵,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藍臉上掛著一個善解人意的笑容,聲說道,“嗯,會唱曲會按確實不錯,是不是還想著幫我家相公研墨紅袖添香?然後再暖暖被窩?”
王梅香沒想到藍直接挑明自己小心思,眼神中閃過一得意,不過此事不能之過急,先當上沈家的下人再說。
相信只要功進沈家,姨娘教的那些哄男人伺候主子的招數很快能派上用場。總有一天會功爬上沈澈的床。
“不是,沒有,夫人您可不要誤會。”王梅香面上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梅香從沒這個想法。梅香只想伺候夫人一人!”
抬頭看向藍,眼中滿是急切和真誠,繼續道:“求求夫人相信梅香,梅香絕無二心。”
王梅香斷然否認,臉上的神顯得十分真誠。知道如果被這個機會放過,就很難再有別的機會了。
所以必須要讓藍相信的話,只要能夠進沈家,後面就有的是機會實現自己的計劃。
藍面上一冷,語氣驟變,一凌厲冰冷的氣勢從上散發而出,使得周圍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肅殺起來。
說的賣為奴也不過是隨便一試,沒想到這狐狸尾這麼快便出來。
“呵呵,你以為本夫人是那麼好糊弄的嗎?你姨娘教你唱曲按,不就是為了取悅男人嗎?你幹嘛這麼快急著否認呢?”
藍面帶冷笑,眼神中著一狠厲,接著說道:“我們沈家不會允許王家任何一個人踏半步。”
的聲音愈發冷厲,話語中出對王家人的不屑和厭惡。
先前說話的小妾安氏神閃出一不自然,剛剛藍說紅袖添香還暗自竊喜,這也是擅長的。
“像你們這樣的人,心機深沉又貪圖富貴,姑勸你最好不要做白日夢。沈家不需要你這樣的人。
趕離開這裡,否則別怪姑不客氣!”藍的話語狠辣而決絕,沒有一迴旋的餘地。
王梅香的臉瞬間變得蒼白起來,知道藍說的是對的。
姨娘教的那些東西,雖然不是為了取悅男人,但確實是有目的的。想要進沈家,無非是為了過上富貴榮華的生活。
但是,要讓就這樣放棄,又有些不甘心。
王梅香看著低頭不語的王明達,眼神中閃過一狡黠,一條曲線救國的計策在腦中形。
突然跪倒在藍面前,低聲哀求:“求求夫人,梅香可以不當沈家的下人,但是請您收留梅香的庶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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