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斥完慧嬤嬤,秦夫人又一臉歉意地看著藍:“吳娘子切莫介意,這些老奴被縱容得越發沒有規矩。”
秦夫人說話的同時轉了一下手中握著的一串深棕佛珠,那佛珠又圓又亮,顯然已經被把玩良久。
這佛珠和上的裝扮形了一種鮮明的對比,既顯出簡樸的生活方式,又彰顯出的神信仰。
““秦夫人,您千萬不要怪罪慧嬤嬤,也是擔心您的。我們此次前來,正是秦將軍所託,專程為您診治的。”
突然間,藍突然想起來在哪裡見過秦夫人了,這不就是當初二皇子同母豬丟人那次,在旁邊跟說悄悄話的那位將軍夫人嗎?
當時藍就對秦夫人的言談舉止心生好,如今看來,們的緣分可不止於此。
好歹也是一同吃瓜看人笑話的盟友,有這一層關係,藍更是要給秦夫人好好醫治一番。
如此,秦夫人也就不再堅持,“那就麻煩吳娘子”。真是沒想到家那個遠在邊關的糙漢相公,不僅記掛的,更是派人來府上。
想必這吳娘子定有過人的地方。
在丫鬟的攙扶下秦夫人去了會客廳旁邊的偏房。
畢竟還有沈澈這個外男在。
偏房,秦夫人只留下慧嬤嬤,兩個丫鬟被打發去門外候著。藍將手指搭在秦夫人的手腕上,細心地診脈。
秦夫人和慧嬤嬤只見藍的手在搭上手腕後上的氣勢微變,那一不苟、嚴肅認真的模樣竟出一神醫風範。
慧嬤嬤心中開始期待,說不定夫人這次真的遇到杏林高手世神醫。怕驚擾藍診脈,慧嬤嬤不放緩了呼吸。
藍閉目凝神,彷彿進了忘我的境界,只有指尖在秦夫人的脈搏上輕輕跳,著細微的脈象變化。
脈象如水波般流淌,初時,的指尖覺到的只是正常的脈搏,跳的頻率和力度都十分均勻,顯示秦夫人的心臟功能正常。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藍察覺到一不尋常的跡象。
脈象中約出現一細小的,如同水波盪漾,不易察覺。
這一意味著秦夫人的部有些微小的紊,而這種紊卻正是毒藥作用的初期表現。
這一不自然的節奏,換做其他大夫則很難診斷出來。這也是為何秦夫人看了許多大夫卻找不到病症的原因。
藍忙將手指從秦夫人的脈搏上移開,看著秦夫人蒼白的臉,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沉片刻,藍心中已有主意,抬起頭,看向秦夫人,平靜地說道:
“秦夫人,您的無大病,只是些許氣虧虛,不過這只是小病,調養一段時間便能恢復。然而,據您的脈象,我猜測您可能被人暗中下毒。”
秦夫人聞言,臉大變,沒有開口,只是目中盡是驚愕與恐懼。
慧嬤嬤顧不得規矩,一把抓著藍的胳膊,一臉的難以置信,“吳娘子,您確定我家夫人是中毒?”
慧嬤嬤皺眉沉思,心中疑雲重重,何人這麼大膽能在將軍府給家夫人下毒?
藍看著秦夫人的反應,心中已然明白了幾分。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這種毒藥很是晦,一般大夫很難發現。
不過,從脈象上看,毒素侵您的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便是您每況日下、虛弱無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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