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風吹過,藍的頭髮被吹了些許,沈澈很自然地手將一縷長髮別到耳後,才繼續開口。
“另一次宴會便是四個多月前宮裡辦的牡丹宴,這次宴會你知道的……”沈澈一臉壞笑又寵溺地看著藍。
怎麼會不知道,藍輕笑一聲,就是這個宴會讓二皇子和九公主名聲大噪,讓當時還是貴妃的蘇暴怒到想當場弄死。
所以,秦夫人能中七星海棠之毒肯定是在王家的壽宴上。藍冷哼一聲,“這王家死了真是一點也不冤。”
這事不管是王家的下人做的,還是主子做的,發生在他家中,定與他們一家不了干係。就那麼死了,還真是便宜了他們。
大皇子在被皇帝足期間還能同南疆人有聯絡,怕是那個時候早就已經聯絡上了。
“夜影查到的資訊暫時這麼多,南疆人狡詐,聽說那南疆國師擅長易容,沒人能知道他真實的長相。
能清他一年前的向也實屬不易,更多的夜影也還在暗查。”
話雖如此,沈澈和藍一點也不敢放鬆,不管是南疆單獨的謀,還是聯同他國想要給大許朝來個南北夾擊。
他們都要做好萬全的準備,藍甚至壞心思地想要是最壞的況發生,狗皇帝該怎麼做?是主戰還是主和?
不管皇帝做哪個決定,都是沈澈的機會。
說話間二人已經回到沈家。
阿明抱著幾張彩斑斕的兔皮過來,“主子,您看看這兔皮理得還符合您的要求?”阿明忐忑地抱著兔皮,生怕主子不滿意。
用來染的料還是藍從空間搞來給阿明的,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這些兔皮的既鮮豔又醒目,恨不得想立馬做服穿在上。就是什麼都不做,就這麼看著也會讓人心大好。
藍用手指輕輕控,只覺得那皮宛如巧克力般。未經過硝制的兔往往較為糙,而現在的兔皮卻有著完全不同的。
“很好,沒想到阿明你理皮的技這麼好。每天讓你窩在家中實在是屈才,以後你便去作坊裡幫忙,主抓鴨絨理這一塊。”
驚喜來得太快,阿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還呆呆地站在原地抱著皮子。
沈澈拍了一下阿明的肩頭,“傻了?還不謝謝夫人?以後跟著夫人好好幹,工錢不了你的。”
阿明聽了沈澈的話,臉上出了驚喜的笑容,他立刻跪下來,激地說:“謝謝夫人!阿明一定好好做事,絕對不會辜負您的期!”
“起來吧,不就跪,你的膝蓋不疼嗎?”藍拿過兔皮,朝著做玩偶的房間走去。
路上順便管七彩葫蘆要了幾種兔掛件的設計圖,有困難找葫蘆靈,這覺簡直不要太爽。
“娘,舅母,嫂子們,又要來新活了。”
一屋子的人們正在全神貫注地做玩偶,聽到藍的聲音全都抬頭看過去。
然後就被那一堆的五六給吸引的立即放下手裡的玩偶圍了過去。“,這也太好看了。”
“這是什麼?”吳佩瑜拿起一塊在手裡翻看,“這不是兔皮嗎?哎呦,娘還以為硝制好的兔皮就是純白的呢。”
“真的嗎?這是前幾天的兔皮?”
幾雙手從藍眼前劃過,一堆兔皮早就到了不同人的手裡,藍都覺得子一下就冷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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