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我們送給當日跟李淳風的那個同知,看他如何做。”
翻當家做主的證據都送到手上,那趙弘文要是個聰明人就懂得要利用這些東西來扳倒李淳風。
要是個膽小怕事的,以後這人也是不堪大用。
藍也是這個意思,將趙弘文送上知府的位置,那他們就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整個朔州府也算是掌握在他們手中。
踏著夜兩人找到趙弘文的家中。
知府病重且城裡的大夫都沒有辦法,趙弘文心好興致高,此時正摟著家中的妖嬈又勾人的小妾呼哧呵斥地做著打樁運。
沈澈帶著藍飛簷走壁,直接來到趙家後院,尋著聲音便落到那小妾的院中。哐哐哐的敲門聲驚擾了趙弘文的興致。
“要死啊,哪個這麼不長眼打擾了大爺的好事……”趙弘文扭著頭對著門外咒罵了一聲。
下的小妾著一條胳膊摟著趙弘文的脖子,裡連連,“老爺,不要停,這樣不是更刺激嗎?”
裡故意發出嚶嚶的婉轉流連九曲十八彎的聲,聲音大得生怕外面的人聽不見,另一隻手卻不老實地在趙弘文上一陣索。
扭的子時不時蹭一下這裡那裡,眼如輕咬……心裡卻暗自咒罵肯定又是夫人搞的鬼。
那個人老珠黃的黃臉婆,就是看不得老爺對們這些妾室好,一見老爺進了哪個妾室的屋,不是說心疾犯了就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總歸,目的就是要將老爺給騙走,哼,這次偏偏不如你的願。就讓你派來的人聽聽,老爺是如何這樣那樣疼的。
這樣想著,那小妾手上上的作更甚,趙弘文被撥得心急火燎再也不想管外面的事,“還是你這磨人的小妖會勾人,這麼幹事的確是有些刺激。”
趙弘文撅著pigu在妾室上一陣拱,敲門,誰敲誰敲。不能耽誤他幹事!
沈澈的臉都黑了,兩手捂著藍的耳朵,這怎麼還越幹越上勁,知不知道這個老不開門會錯過什麼?
沈澈抬腳就將屋門踹開,一子脂夾雜著不可言說的氣息撲面而來,沈澈被燻得不由得後退一步。心中忍不住想他辦事的時候不會也這麼難聞吧?
應該不會,他的可是香香的,從來不塗脂抹,那淡淡的香可是獨一無二誰都沒有的。
房門被人大力踹開,趙弘文下的人驚撥出聲,雙手還地抓著趙弘文的後背。
藍瞧了一眼,謔,這戰況可夠激烈的,瞧那後背一道一道的痕……
“誰這麼……”
“趙弘文,出來,有好東西給你。”沈澈冷冰冰的聲音讓趙弘文要罵人的話戛然而止。
這聲音聽著悉又陌生,趙弘文皺著眉,轉頭看向門口,藉著月等他看清來人時,啊的一聲驚從床上翻滾下來。
嚇得床上的人連忙抓過被子將自己藏在裡面,卻又好奇地出一雙眼睛往門外看。
朦朧中,就見門外站著的男人姿拔,寬肩窄腰,貌似容貌比趙弘文好上幾倍不止,這不正是心中白馬王子的形象嗎?
這……這……這不是石峰村沈家的夫妻二人嗎?他們怎麼會出現在他家?
沈澈忙捂著藍的眼睛,這麼醜陋的可不能看,想看等回家看他的好了,橫看豎看想怎麼看都可以,什麼姿勢他都配合。
“你……你們怎麼會在這裡?”趙弘文胡地抓起地上的服就往上套,半天卻穿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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