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喝完人喂到邊的酒,臉上出一抹獰笑,眼中閃過詐的芒,“呵呵,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哈哈哈,男子心中一片得意,過了今晚黃州府只能他一家獨大……
“天乾燥,小心火燭……”五更天的時候打更人頂著凌晨的寒風依舊穿梭在大街小巷。
路過一個黑漆漆的巷子口,猛然間聞到一濃烈的腥氣從巷子中傳來,打更人大著膽子往巷子裡面走。
走了大約將近百米,打更人被腳下的東西絆了一跤,手裡拿著的燈籠和打更工一下子全都甩了出去。
微弱的燭火晃兩下便沒了亮,打更人雙手摁在人上,等他湊過去,一張滿是鮮又瞪大著眼珠子的臉出現在眼前。
“啊……死人了……”一道淒厲的驚聲劃破寂靜的凌晨。
打更人抖著站起子想跑,卻不想角被人抓住,“嗚……嗚……”
打更人用力掙了幾下,嚇得連滾帶爬地往巷子外跑,邊跑邊喊:“殺人了……救命啊……”
慘聲傳到正在睡的沈澈和藍耳中,兩人驀地睜開眼睛,沈澈蹙眉低語:“外面出事了。”
兩人飛快地穿上服,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運起輕功飛去,與此同時,被嚇得六神無主的打更人也跌跌撞撞地朝著衙門跑去。
半路便遇到巡邏的衙役,打更人一下子像被乾上的力氣一樣,癱坐在衙役跟前,“爺,死人了,”抖的手指指著不遠的巷子,“那裡,在那個巷子裡面。”
衙役們大驚失,他們才從這條街過去不久,並沒什麼異常之,就是來打鬥聲呼救聲都沒有聽到。
現在打更人說有人死了,想必事發生不久,“你去衙門找大人,你去城門口通知暫時不開城門。”衙役頭頭覺得兇手應該跑不遠,肯定還在城。
“其他人跟著我過去看看。”死人可是大事,衙役小頭頭飛快地帶著人往出事的巷子方向跑。
等幾個衙役看清地上躺著的人,更是吃了一驚,這不是吉祥樓的溫掌櫃嗎?經過一番檢視,溫掌櫃已經死亡。
“保護好現場等大人過來。”
這麼會兒的功夫巷子口已經聚集了不人,百姓們聽到死人的呼聲不顧天寒睏倦全都從被窩裡爬起來,出門看發生什麼事,誰死了。
於此同時,報信的衙役是飛一般地奔向衙門,“不好了大人,又死人了……”
孫文正正睡得香甜,聽到驚呼聲腦中的瞌睡蟲全都一掃而。
又死人了?孫文正心中一,慌忙抓起服往上穿,“什麼?死者何人?在哪裡?”
這才不到一天的功夫,城就死了兩個人,茲事大,孫文正不敢再耽擱催促著衙役在前面帶路。
巷子口,溫家的人正哭得眼淚鼻涕橫流,一見孫文正,哭得更加大聲,“大人,您可要給我家老爺做主啊,我家老爺死得太慘了……”
維護現場秩序的衙役開人群,將死者的況告訴孫文正。
溫老闆死了?
昨日才審清楚金滿堂下毒案件,雖說高氏不知道幕後之人,不過孫文正已經打心裡認定這事就是溫老闆做的。
只不過還沒找到強有力的證據,現在溫老闆死了,這事會不會有些太湊巧了?
“大人,我家老爺肯定是被金滿堂的人給害死的,大人,肯定是金滿堂將昨日他們酒樓毒死人的事怪在我們頭上,派人殺了我家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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