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一點面子都沒有給玄德,直接挑明瞭他們西蒼國同蠻夷的關係。
玄德卻一點也沒有被人破的尷尬,反而很是坦地說道:“原本蠻夷是來我西蒼國尋求連手攻打大許,其實我們並不是很想同大許為敵。
世上本無永遠的盟友也無永遠的敵人。所謂盟友或是敵人都是基於利益之上。目前攻打大許朝於我西蒼國並無什麼利益可言。
所以同蠻夷為盟便也不攻自破,做不得數。”玄德盯著藍的臉又看了一瞬,連手蠻夷現在就更加不可能。
他已經想到為何見藍眼,因為眼前的子跟他皇祖母年輕時的畫像非常像。
皇祖母三十多年前丟過一個兒,不過眼前這位夫人太過年輕不過雙十年華,肯定不是他的皇姑母,不過很有可能是的兒。
玄德越看藍越眼熱,要是能趁此機會找到流落在外的西蒼國公主,肯定能讓皇祖母大喜過。這麼多年皇祖母可是一直未放棄尋找自己的兒。
這樣想著玄德口中已經說了出來,“這位夫人,本王看你十分眼,不知令堂是否是大許人也?”
娘?藍忽而想到上家祖母說過的關於上瑩的世,非對方親生。現在西蒼國的皇子看眼還詢問娘。
乖乖!
藍在心裡震驚了一下,難道娘竟是西蒼國皇室之人?是西蒼國流落在外的公主?藍心中著實興,很想立馬知道上瑩的真實份。
就連沈澈也在藍和玄德臉上視線來回轉換,心裡難以相信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會扯上什麼親戚關係。
不過,若是真有親戚關係,於他們來說只能是好事。
“此不是說話的地方,不知殿下有沒有膽量跟我們回西北軍軍營?”藍挑釁地看了玄德一眼。
不就是去西北大營嗎?有何不敢!
玄德當即命令西蒼國的將士們原地駐紮靜等他歸來,他現在急需弄清楚那位一出生便被人走的西蒼國公主是否流落在大許朝。
眼前的這個年輕婦人是不是同他是表兄妹關係。
吩咐完西蒼國將士,玄德便孤一人騎馬跟在沈澈和藍後。
戰馬每走一步蹄子都打,跟在白虎後面,它可真是馬生到了巔峰。
城牆之上,秦將軍和鐵烈王子難以相信地看著跟在沈澈和藍邊的玄德皇子。
秦將軍雖然不知道三人之間說了什麼,但是確定西蒼國肯定不會是鐵烈口中說的那般是蠻夷的盟軍。“鐵烈王子,你口中的盟軍好像對我們大許朝更友好呢。”
鐵烈看著同沈澈和藍說笑的玄德,氣得用力在地上跺了一腳。他倒是想一拳打在城牆上,只是雙手被綁住不能彈。
無奈又痛恨之下只能跺腳。“西蒼國這個背信棄義的東西,早知道他們這麼言而無信,當初本王子就該先率軍攻打他們。”
若是換了攻擊目標,說不定他的五千戰馬也不會被老虎拐跑,他們也不會被人活捉為俘虜。搞不好西蒼國還能被他們打敗。
越想越氣,鐵烈王子又是一腳踢在城牆之上,衝著越來越近的玄德就破口大罵。“玄德你這個牆頭草,小人,帶了兵來為何不攻打?
你個懦夫、膽小鬼,見異思遷的卑鄙小人……”鐵烈罵得唾沫橫飛,下都能看到星星點點的唾沫星子。
秦將軍後退幾步離鐵烈遠了一些,裡一陣嫌棄的嘖嘖聲,“還真是野蠻,如此這般跟個潑婦罵街又有何區別。”
玄德聽到城牆上傳來的謾罵聲,抬頭一看,好傢伙,蠻夷的鐵烈王子和眾將領都在。這是給人家西北軍包了餃子,一舉全都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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