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家裡就是懶漢懶婆娘的人真的到絕,之前他們懶不幹活總會有勤快的人去幹,現在,有人盯著。
這日子怎麼這麼苦?老天不讓人活,知府大人和這對冷麵煞神的夫妻也不讓他們好過。
“怎麼?你們不服氣?那要不要試試是骨頭還是雪磚?”對上那些幽怨的眼神,藍直接回懟了過去。
不服來戰,肯定能打到你們服為止。
埋怨歸埋怨,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所有的青壯年都冒著風雪開始幹活。就連那個會點醫的老者都跟著藍分藥熬藥。
好在天公作,半個時辰之後風雪逐漸小了下來。臨近傍晚大雪已經完全停了。
雪停就是好事,大家都開始祈禱這雪可千萬不能再下了。
這麼冷的天氣,得風寒的人也不,雪屋周圍時不時能聽到百姓的咳嗽聲,藍正在給一個咳嗽厲害的娃看診。
小姑娘七八歲的樣子,一咳嗽起來上氣不接下氣,臉憋得通紅,那痛苦的樣子看得讓人揪心,肺都要咳出來一樣。
藍先是了一下娃的額頭,溫度高的燙手,估著得有三十九度這樣,又輕輕地按著娃的口,仔細地聽著的呼吸。
藍發現這娃的肺部有些異樣,呼吸聲中帶著一種沙啞的雜音,像是肺部被什麼堵住了一樣。
發燒又咳嗽,肺部還不好,藍初步判斷孩子得了肺炎。聽著周圍的咳嗽聲,藍斷定應該有不人同小姑娘的症狀一樣。
在得風寒都能要人命的古代,肺炎更是猛虎一般的存在,藍心裡盤算著要儘快將生病的人治好。
娃的娘很是焦急,見藍半天不說話,聲音裡都帶著哭腔,“大夫,我家妮子是不是……”要死了的話婦人強忍著沒說出口。
藍抬頭看了婦人一眼,婦人頭上也了傷,額頭上的跡已經乾涸,一隻胳膊還吊著,顯然婦人的胳膊也骨折了。
可是為了自己的孩子,還是能強忍著疼痛,讓藍先給孩子看病。
“放心,沒事,吃幾日藥就會好。”空間裡有治療小兒肺炎的藥,就算是沒有藥,還可以用空間裡的仙泉水。
善良的百姓,肯定會到藍的優待和厚待。說話功夫藍便從空間裡取出一包換了包裝的退燒藥和消炎藥。
先喂小姑娘將藥吃了,又開始給這個婦人醫治,“你閨的病很快就能好,倒是你這胳膊不能再耽擱,再不治療以後肯定要影響你的日常生活。”
孩子的病能治好,婦人這才有心思顧及自己的傷勢,“那就麻煩大夫幫我理一下。”
婦人對藍很是激,要不是他們及時趕到,他們這些人能不能活過今晚都是個未知數。
就在藍耐心地給婦人理傷口的時候,鎮公署外面,鎮長朱有才的娘子屠氏在丫鬟的攙扶下姍姍來遲。
屠氏長得五大三膀大腰圓,在一眾瘦弱的百姓面前看著很是顯眼,更不要說上還披著一件鴨子做的披風。
若不是旁邊還站著個丫鬟,真的能讓人錯認是一頭熊瞎子下山。
屠氏看著鎮公署外面那一座座奇怪的雪屋,角高高揚起,就知道家相公是個有本事的。瞧,這不是想法子都給這些百姓安排了住嗎?
心裡這樣想的,屠氏也是這樣說的,屠氏給丫鬟大言不慚地說道:“咱家老爺真是個心善之人,瞧瞧,這麼多災的百姓都被安置得這樣好。
你們這些人,可一定要記得朱鎮長的好,沒有朱鎮長說不定你們現在都凍死死了。”後面一句屠氏還特意大聲地對雪屋裡的百姓說。
說完還用手了一下頭上戴著的一隻金簪子,攏了攏上的野鴨披風,擺出一副鼻孔朝天的姿態,裹了上的野鴨披風進了鎮公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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