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百姓,就是二皇子都不敢相信這一切竟會如此順利。兩軍戰,哪次不得膠著個十天半月乃至更長時間。
這才不到一天的功夫,敵軍主帥和將領均被俘虜,想想這覺怎麼這麼不真實?這一切仿若做夢一樣。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們回去打探一下就知道。這天大的喜事還能糊弄人不?”衙役拍著脯保證,那驕傲的模樣好像他也去了前線殺敵一樣。
二皇子輕咳一聲,立馬換了一副面孔,他想嚴肅一些,只是角怎麼也不下去。
“諸位百姓,本說什麼來著?你們要相信西北軍,蠻夷王子都被俘虜,那是必敗無疑,現在是否可以歸家?”
回家,當然回啊!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要不是怕因為戰爭丟了命,誰願意背井離鄉去逃難。現在西北軍打了勝仗,百姓們肯定要返回村子。
“走,走,回家。”之前的老者依舊抱著手裡的包裹,任由眼淚橫流,只是這次是喜極而泣。紳士
百姓們同二皇子道過謝後紛紛往家的方向趕。
西北軍軍營鐵烈王子和兩個將領已被五花大綁關進大牢當中。那些投降的蠻夷士兵,則被秦將軍勒令清理打掃戰場。
現的勞力不用白不用。
蠻夷士兵是敢怒不敢言,只能老老實實的打掃戰場,稍有不慎,便會被西北軍的將士們打懲罰。
就真的很委屈、無奈和不甘,打了敗仗,還要理同伴們的。
一蠻夷士兵的被抬到一集中理,天寒地凍,唯一快速有效的理方法就是一把火給燒了。
從未時開始,防線外面的黑煙直衝雲霄,一刺鼻的燒焦味道一直瀰漫著西北軍軍營上空,並隨著寒風朝遠飄去。
另一邊,幾個蠻夷將領帶著剩餘的大軍飛快地往皇城的方向逃,他們要回去報信,王子被抓非同小可,必須要上報給大王。
只是兩條的人怎麼能快過四條的老虎,眨眼間沈撤和藍便追上幾個將領。看著眼前的白虎,蠻夷將領一個個全都了腳蝦。
“想跑?看你們能跑到哪裡去。”沈澈一揮手,巨大的掌風朝著幾人掃去。
幾個將領站立不穩,被強勁的掌風全都掀翻在地,連周圍計程車兵都未能倖免。
“王副將,將這幾人帶回軍營給秦將軍置。”沈澈看著口吐鮮的幾個蠻夷將領,“大許朝,可不是你們想就能的。
起了不該有的心思,那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現在就到你們蠻夷。”沈澈高舉著手中長劍,“將士們,我們現在就殺到蠻夷的都城,生擒蠻夷王室!”
一萬人馬士氣高漲,全都高舉著武大喊著“生擒蠻夷王室……”
震天響的吼聲將那些蠻夷將士們嚇得心驚膽戰,臉蒼白,心中不斷哀嚎此次攻打大許朝真真是個錯誤的決定。
王室籌劃這麼久,肯定沒想到因此給自己招來這麼大的禍患,目的沒達到不說還要葬送自己。
絕之下的人們彷彿已經看到了大許朝的鐵騎在他們的都城門前橫行霸道,王室的一眾員像牛羊一樣被大許人趕到大街上。
就像他們之前待那些漢人一樣。
幾個將領被繫結像粽子一樣被押回西北大營,鐵烈帶來的五萬大軍,死傷將近一半,主帥,將領不是死就是被活捉。
剩下的那些如一盤散沙的蠻夷士兵只能灰溜溜地往回跑。
沈澈和藍一馬當先,騎著白虎帶著一萬大軍猶如狂風般席捲而去,直奔蠻夷的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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