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明明都死了十幾年,怎麼能搖一變了西蒼國的公主?肯定是什麼地方搞錯了。藍澤昊接不了這個事實。
“你這人當真是該死,怎麼能如此詛咒皇后的親孃,人家可是活得好好的,聽說同皇后一同住在宮裡呢。”
黃村長可是知道藍家為何會落此下場,寵妾滅妻待嫡,活該他們抱不上皇后這棵大樹,真是連他們這些村民都不如。
藍家眾人臉皆是不好看,藍澤昊更是鐵青著一張臉。
連之前同沈澈和藍有嫌隙關係很不好的二皇子都能封個親王,他作為藍的親爹卻被迫賣為下人,要在這窮山裡種一輩子地。
不甘心,強烈的不甘盤旋在藍家眾人心頭。
原本他們可以做風無限的皇親國戚,應該有不盡的榮華富貴。眼睜睜地看著權勢從手中溜走,如何能嚥下這口氣?
“二哥,你是國丈,咱們不能一輩子窩在這裡種地,二哥,咱們應該進京拿響應該屬於咱們的一切。”藍家老三開始攛掇、鼓,這可是他們藍家翻的唯一機會。
繁華的京城才應該是他們藍家人該去的地方,他們就應該是翱翔在空中的雄鷹。
迎著族人期盼的目,藍澤昊一腳踢開礙事的鋤頭,“不幹了,老子不幹了,走,咱們回去收拾東西去京城。老子的兒是皇后,看誰敢再攔老子。”
只不過話音剛落,黃家村就來了一隊差,還沒等藍家眾人走到破家,就被差攔住了去路。
“聖旨到,黃家村眾人接旨。”
一聽要全村人接旨,村長忙找了幾個腳快的村民去喊留在村裡的人,差看向村長,“村長,藍家人可在?今日這聖旨可是同藍家有關。”
“在在在,都在那呢。”村長指著十幾個衫髒舊又面黃瘦的人給差看。
藍家眾人當下就直子,肯定是皇后顧念親,特意讓皇上下了聖旨來接他們回京的,總歸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皇后為了彰顯自己母儀天下和孝順肯定不能讓自己的孃家人在小山裡苦。
“哼,定是皇上要召我們回京的聖旨。”藍家老三一臉嘚瑟地看向在場的村民,“我要是你們就得好好想想當初你們是如何對待我們藍家人的。”
藍家三兄弟的眼神如同蛇蠍一般冷而惡毒,直直地盯著每一位村民,彷彿只要聖旨一公佈,他們就會立刻採取行,洗前恥。
那充滿憤恨和復仇的慾的眼神,讓村民們到一陣陣的恐懼。
不村民被那如狼似虎的兇狠目震懾住,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不停地頭接耳,竊竊私語。
“說起來藍家的確是皇后的孃家人,他們若是真的翻,咱們黃家村的人肯定沒有好日過了。”
“這可如何是好?好不容易日子有了起,難道真的因為這幾個人再回到從前嗎?”
“不如我們現在去找藍家人服個,說不定他們便不會為難咱們了呢。”
只有黃家村村長和那幾個差像沒看到藍家人的目一般,嘚瑟吧,現在有多囂張等下就有多絕。
黃家村的村長嘲諷地看著藍家人,剛剛他說的話這些人偏偏不信,哼,等聖旨一宣讀估計要哭死。
等了不到一刻鐘,黃家村的百姓都聚在村中央,齊刷刷地跪了一地的人,藍家人自詡是皇親國戚,跪在最前面。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藍氏家族惡行昭彰,本應斬草除,然朕初登大寶,意在佈施仁政,故對藍氏一族僅施以終在黃家村務農之責。
自今日起,藍氏族人不得以皇后族人自居,妄圖以此狐假虎威,凌辱村民。若膽敢故態復萌,黃家村村民人人皆可教訓亦或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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