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人一聽不一樣的就來了神,不一樣的啥?這個臭王八怎麼不讓皇上說完?後面的話他還想聽聽呢。
“武大人,皇上說話你怎麼能擅自打斷呢?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武大人一臉幽怨地看著郭大人,這老傢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火上澆油?不是個東西!
“皇上,微臣沒有,微臣對皇上忠心耿耿,日月可鑑!”
沈澈沒理武大人,跪著吧!
隨之又看向諫周大人,只見周大人義正言辭地再次開口:“皇上,忠言逆耳利於行,選秀真的不能再拖了啊。
皇上沒有子嗣,是微臣沒有及時勸解皇上,微臣對不起歷代先皇,若是皇上遲遲不選秀,微臣只能以死諫言……”
周大人的眼神瞄向不遠的柱子,大有皇上今日不鬆口選秀他便要撞柱灑勤政殿的架勢。
但是接下來沈澈說的話讓他如遭雷劈,恨不得上前一把捂住沈澈的,想撞柱子的心思立馬拋到九霄雲外。
“周大人,若你在勤政殿撞死後,朕一定好好安葬與你,你珍藏的那一屋子花紅柳綠的服飾朕一定全給你陪葬,保準讓你在地府過足……”
“皇上,老臣認為皇上和皇后還年輕,有子嗣是遲早的事,是老臣的錯,老臣有些著急了。”
沈澈的話頭再次被周大人打斷,周大人跪在地上汗如雨下,眨眼間功夫便覺得出了幾汗。
恐怖,慌張,要命啊!
皇上是如何知道他有一屋子的裝?那些裝被他藏在室,就是他夫人這麼多年都不曾發現。皇上,可太恐怖了!
沒錯,周大人是個裝癖好者,在無事和沒人的時候就會將自己關在室,穿上一套一套的裝欣賞自己的曼妙姿。
那室中不僅有套的裝,還有許多價值不菲的頭面首飾,各種髮型的假髮套。無人的時候周大人便是一個裝大佬。
若是周夫人看到,就會驚訝於時不時找不到的頭面竟然在這裡。
這麼秘的事,周大人可是萬萬不能讓別人知道,為了自己的老臉,讓皇帝選秀的事他是打死也不敢再提。
這個黴頭誰誰,他是再也不敢招惹皇上了。
一個兩個的全都偃旗息鼓、跪地求饒,都是人的大臣自然想到這是皇上又拿把柄威脅人呢。為了自己的烏紗帽和項上人頭,無人再敢說話。
後宮只有皇后一人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沈澈冷冷地看著眾大臣,那滿是危險和冷酷的目如同寒冬臘月肆的西北風,吹得人冰冰涼心涼。尤其是剛剛提議選秀的那些人,慄不止。
“朕再同你們說最後一次,朕這輩子都不會選秀。”沈澈的視線一一掃過眾人,“朕有皇后一人足矣,朕的子嗣只能是皇后所生。”
“朕不要求有那麼多子嗣,皇子在不在多,朕可不想在將來被兒子們拿著劍堵在病床上威脅。你們不人庶子庶眾多,家中日子可和睦?
家中的那些妾室是不是整日爭風吃醋甚至大打出手、各種暗害手段層出不窮?自家後院都搞不定,你們有何臉面來管朕的事?
後宮之事是朕的家事,你們的手得可真長都管到朕的床上來了,以後哪個再敢提選秀之事這便不必做了。
朕可是不得將那些前朝舊臣全都踢出朝堂,全換朕自己中意之人。”
他個令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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