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我還私下聽們討論，說您是不……
“忘了關燈？”黎拓明自言自語，但又不相信自己這個判斷。這一個多月下來，黎拓明每每進店就能看到陳列整齊的商品和打掃得一塵不染的地板、桌子和陳列架，甚至店門口的落地窗連一個手指印都沒有。由此可以看出，舒展是個極勤勞細心的人。
黎拓明轉監控，360度也不見舒展的影。
“在休息室？”黎拓明等了好一會也不見舒展從休息室出來，看了看時間，已經十分鐘過去。他正準備起前往店裡時，卻從監控裡看到店門口似乎店著幾個人，將監控放大後，見有一個又瘦又高的影正背對著店門，而他面對的人臉都不是很好。
黎拓明拿起車鑰匙就往店裡趕。
而店門口，舒展面對借貸公司的人，冷靜答道：“我這個月請延期的日期還沒到，為什麼你們還要上門？”
對面有三個人，其中帶頭的人冷笑道：“你欠這麼多錢，我們不時常上門看看，怎麼能放心你是不是跑了？上週去你家去了兩次都找不到你，這不，只能找到這裡來。”
“我最近工作比較忙，時常會在這裡加班。我不會跑，也不是故意躲在這裡，至於錢，我會在規定的期限還清，你們不用擔心。”舒展有條不紊地陳述著自己的況，末了補了一句：“所以，希你們不要再到我工作的地方來，我們互相尊重，可以嗎？”
話音一落，對面帶頭的人像聽到什麼笑話似的，向前走了一步，輕蔑地笑：“尊重？我沒見過欠債的人向債主討要尊重的。你想要是嗎？”他邊說著，上下打量著舒展：“你上這件外套不錯，什麼品牌的？”說完，他抬手往舒展上抓去。
黎拓明剛下車走過來便見到這一幕，長一邁，正準備上前阻攔，卻見舒展抓住對方過來的手。他有點吃驚，舒展對面的人看起來應該起碼190，比舒展整整高了一個頭，而且形壯，但此時看起來，這個瘦瘦的小夥子膽量大。
“這件服地攤上買的，29塊，如果你想要我就送給你。”舒展說著，用力地抵著對方的手。
對面帶頭的人顯然沒想到舒展這麼氣，另一隻手要去服，卻被一隻更有力的手抓住。
“你他媽是誰？多管閒事！”帶頭的人轉頭便看見一個跟他差不多高的人，咆哮道。
黎拓明用力甩開他的手，將那人整個往後推。
“我是這家店的老闆。”黎拓明面無表道。
帶頭的人出玩味的表：“哦，原來這家人用品店是你開的啊？”他上下打量著黎拓明：“沒想到啊，西裝革履的，倒是有這種癖好。”
這種人黎拓明見得多了，這種言論也早就意料過，因此他並未在意，卻聽旁邊人的聲音響起。
“請你放尊重一點，這是一家有營業執照、正規經營的店。”舒展拿出手機，開啟螢幕：“你剛才的話我已經都錄音了，如果你再說出更深程度的侮辱語言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黎拓明側頭看著舒展說話，見他一臉正義秉言的樣子。
“我尊重你們的工作，所以每個月都按時還錢，但這並不代表我可以肆意被你們踐踏，以後無論是人還是言論，我都會用正當的方式進行防衛，希你們清楚。還有，這是我工作的地方，麻煩以後你們不要再找到這裡，這會影響我的工作。如果我還不上錢的話，應該是你們比較著急吧？”舒展一下子說出一大段話。
帶頭的人第一次在舒展這兒這麼大刺，以往見這小夥子溫溫和和的，像是沒有脾氣的樣子。他看了一眼黎拓明，心下知道這回不能鬧得太難看，於是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也是，你好好工作我們才收得到錢。”帶頭人對其他兩個跟班使了個眼，而後看著舒展道：“工作的地方可以不來，但你最好老實點。”說完，他又睨了一眼黎拓明才轉離開。
待三人走遠了舒展才如釋重負地呼了一口氣，但眼下還有更棘手的事。他了拳頭才鼓起勇氣抬頭向黎拓明：“對不起，我不知道那些人會找到這裡，如果......你覺得我影響了你的店，我現在可以馬上就走。”
黎拓明高187，低著看舒展的時候便可以瞧見那雙比第一次見面晦暗許多的眼睛。他多高？黎拓明想。
“那些人是誰？”
“是借貸公司的人。”
所以才這麼窮，原來欠錢了。按照以往的做事風格，黎拓明定不會多問，讓舒展馬上走人。弄了民間借貸，這人平時必定生活一團糟，不說品德，負債下，很有能專心工作的人。
但事實上，這個社會，負債的人很多。黎拓明又轉念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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