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很大？那是因為你沒見過比這更……
舒展打三份工賺錢還債已然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但黎拓明能覺到，他那時候的笑是發自心的，像暗夜裡被彈奏的月曲，和又好。
“黎總？”黃萱手裡還拎著抹布，的老闆卻當著的面發呆。
黎拓明回過神來：“黃萱，要不，你轉行當阿姨算了？我看你喜歡葉子的，那三分之一的工資加在你上剛好。”
他恤黃萱辛苦，人家還要反過來剝削他。
黃萱還當真把他這話放在腦袋裡過了一遍，確認阿姨的工資和工作價效比比現在低之後，毅然地答道：“那不必了黎總，等下我就去跟阿姨們說一聲，有意者加工資。”
黎拓明一個眼神都不想再分給，拿手機打開了店裡的攝像頭。店裡空空的，舒展還未上班。他將手機放旁邊，繼續忙自己的事。到了九點，店門準時被開啟，一個白的影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黎拓明聽見手機裡傳來的聲音，眼神落到螢幕上去。只見舒展放下電腦包，轉坐到椅子上，雙手撐在上息著。他放大監控看，舒展的臉因為急跑的原因變得紅撲撲的。
休息了幾分鐘，舒展才打開一個塑膠袋子，從裡面拿出一個饅頭啃了起來。
黎拓明皺了皺眉，再放大，塑膠袋子裡沒有其他東西。所以，早餐就一個饅頭？
他看了眼手機，九點零七分。也就是說，昨晚上完夜班，如果是四小時班制，那舒展最早三點才下班，回到家洗漱完如果四點能睡覺的話，最多隻睡四個多小時。
這麼多年來，黎拓明通宵加班的次數也不算，但跟舒展比起來，好似也不算什麼。他真是比自己這個當老闆的還累。
黎拓明就這樣盯著舒展吃完早餐，而後端正地坐在椅子上。
其實，如果沒有客人，舒展可以開啟電腦做他的設計，黎拓明寬容地想。但舒展沒有，就只是坐在那裡，過了一會，又起去休息室拿了抹布做起了清潔。
很實誠，黎拓明又在心裡評價了一番。
不知不覺，黎拓明已經在監控畫面上花費了半個多小時，直到黃萱敲門進來。
“黎總，面試人員和時間已經排出來了，您看一下。”
黎拓明關掉監控，接過黃萱遞來的簡歷。
“都是985學校，最低也有個211。”黃萱邊在旁邊解釋。
黎拓明看著簡歷，隨意問道：“有沒有設計崗位？”
“沒有，黎總。”拓遠目前主要業務在石材出口，以業務崗位為主。
黎拓明不語，看完簡歷又聽黃萱報告日程安排，待黃萱離開辦公室，才打開郵箱尋到舒展的簡歷。
夏城大學畢業，GPA接近滿分，大學四年獲得6個校外設計獎項。
如此優秀的履歷，為什麼不去大公司工作？黎拓明又將這個問題出來想。
他說他需要錢，要打三份工，所以，意思是三份工的錢比一份工的錢更多。大公司的工作時間較為固定，還要經常加班，那麼，他就沒時間去兼職；而自己人用品店的工作時間固定，薪資也不，還可以去兼職。
黎拓明一下子就將這個問題想通，但問題是，24個小時有接近20個小時都在工作，要說猝死，舒展估計要比他還早猝死。想到這裡，黎拓明皺了皺眉：他為什麼要替一個員工心那麼多？拓遠的員工那麼多，他從未對任何人過多關注過。
但是的心一旦提起來就很難下得去。這天完工作後剛剛八點，黎拓明便戴上帽子和口罩往店裡去。到了門口，他看著玻璃窗外映著的自己，全包得嚴嚴實實，怎麼看都不像個好人。於是他將帽子和口罩摘下來，想了想，又將大下來放在手上，這才開門走了進去。
他來之前就看了監控，知道舒展還在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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