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哪個正經人會開這種店？
因為被勾引了。
但這樣的勾引非旦自己不反，反而深陷其中，竟心甘願地上勾。
想破了這一層，黎拓明再去看監控裡的畫面，舒展那平靜好的臉變得更立更好看了。而且，心裡有一塊地方漂浮著，地想要向他漂去，只消能見到那個人才能沈澱。
很陌生的覺，可是心臟有一塊被覆蘇了一般，撲通撲通地悸。
他還沈浸著，但監控裡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黎拓明看過去，那是一個戴著黑口罩的男人，正站在櫃檯前打量舒展：“這麼年輕怎麼來幹這種活？”
這滿滿的諷刺和輕視，惹得黎拓明了手機，立時便拿了鑰匙要衝出去。
對面的舒展卻出聲了，聲音極其平淡：“我很喜歡我的工作，謝謝您的關心。”
黎拓明的腳頓住，眼神落在螢幕裡那張不卑不地臉上。
口罩男聽了卻繼續嘲諷：“哪個正經人會開這種店，你是老闆還是員工？”
“我是員工。”舒展徐徐答道，但將臉上淡淡的笑容收了回去：“請您收回剛才的話。”
口罩男樂了：“我說錯了嗎？人家開這種店都是悄悄地開，你們倒好，這麼囂張地開，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不正經嗎？”
“先生，法律上有哪條規定我們的店需要悄悄地開嗎？”舒展的語速仍然平穩，但口氣卻差了許多。
“這不是常識嗎，還用法律規定。”口罩男指了指後的櫃子：“你自己看看，這些都是什麼玩意兒，青天白日的就擺在店裡，還有人專門解說，你都不害臊嗎？”
“我不害臊，我正兒八經地上班，有工資，有醫社保，我為什麼要害臊呢？”舒展質問：“如果像您所說，這些東西這麼不堪，為什麼您會進門來？您最初的目的就是進來辱我的嗎？我想不是，您最初的目的肯定是因為好奇且有所需求才進來的。那麼，請問，有這種需求也是一件讓人害臊的事嗎？”
口罩男被這一連問問得楞住，反應過來的時候破口大罵：“不要臉還有理了？有你這麼對待顧客的？”
“先生。”舒展未被口罩男巨大的喊罵聲嚇到，“您一進門未詢問價格，未諮詢產品，而是看了一眼商品就對我辱罵，所以您並不是我的顧客，哦對，所以不該尊稱您，說句你也是客氣的了。所以，無理取鬧的人是誰，不要臉的人是誰，你我都很清楚。”
這番話實在說得不客氣，口罩男原本只是想辱一翻，本想著舒展展長得眉清目秀，一副毫無攻擊的長相，應該很好欺負，卻不想如此伶牙俐齒。他見自己沒佔到便宜，拍了拍櫃檯，又指了指舒展威脅道：“你一個小小的員工這麼囂張，快把你老闆過來！我要投訴！”說完不解氣，又用力敲了敲櫃檯：“這什麼破店，能開這種店還請這種員工的，我倒想看看是什麼人！”
舒展看了一眼對方的手：“老闆目前沒時間，有什麼問題我可以跟你單獨解決，或者我們可以報警，讓警察來解決。”他指了指上面的監控：“我們這裡有監控，我相信剛才你所說的話會為警察解決糾紛的證據。”
“另外，這位先生，你裡的我的老闆，是個正直、聰明的人，如果非要把‘不正經’的帽子扣在他的上，請你捫心自問：你是比我們老闆有錢，比我們老闆有眼，還是比我們老闆上進？”
口罩男聽聞，轉頭向上看，果然有一個監控對著櫃抬的方向，一時消了些氣焰，但語氣仍然惡劣：“你給我記著！”說完便往外跑。
舒展見那人影跑遠了，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屁坐到椅子上去。他並非一點都不怕，此時心跳還在加速跳著，剛才實在是太過氣憤，然而也並沒有什麼，他見過比剛才那人更惡劣更囂張幾倍的人。
平息了一會，舒展拿起工作筆記準備將剛才的事寫下來，卻聽旁邊悉的聲音響起。
“抱歉，我來晚了。”
是黎拓明。
舒展合上筆記站了起來：“您怎麼來了。”
黎拓明著氣，向四周了一眼：“那人走了？”
舒展這才反應過來：“您是說剛才那個挑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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