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可讓他擔心的,但他確實擔心,一顆心提著衝了進來。
“下次再有這種人,你馬上打電話給我,萬一我沒看監控你就危險了。或者,你可以馬上報警,知道嗎?”黎拓明上下打量舒展,見他真的沒事,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舒展聽他張的語氣,覺得這個老闆實在是負責任,便鄭重地點頭:“我知道,我會看著辦。像剛才那種人明顯厲荏,我自己可以理的。”
“萬一他不是那種人,你怎麼辦?”黎拓明反問。
“萬一......”舒展一時答不上來,他確實沒想過,因為據他對口罩男的觀察,確實只是想乘口舌之快。
“所以,下次一定要馬上聯絡我。”黎拓明再一次叮囑。
舒展見黎拓明的額頭上有細碎的,了張紙巾遞過去,應道:“好,我下次一定會及時跟您聯絡,您汗。”
黎拓明接過紙巾,也沒拭,又道:“其實你可以不用跟他廢話那麼多。”
最後那番話他都聽到了,這是第二次舒展這麼維護自己了。
就這麼喜歡嗎?冒著被人欺負的風險也要維護自己?
“那個人說話實在過分,我忍不住......”
“我是說,最後那番話可以不用說,會更加激怒對方。”
舒展回想剛才自己說的話,這才反應過來:“老闆,那些人很過分的同時也很懦弱,他們把人中最晦的需求藏匿在暗的角落,卻要求別人同他們一樣,若是誰敢表達出來,他們就以最骯髒的言語來攻擊,把自己的不敢言說強加到別人的痛苦之上。他們要求別人尊重他們的斂和含蓄,卻無法同樣做到去尊重別人的外放和表達。這社會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很這樣激:“無知和自私不應該為他們的保護傘,真正應該撐開的,是我們事實存在的人的另一面,而不是讓它淋淋地、抑地被掩埋下去。”
說完這些,店裡一時安靜了下來,舒展才發覺似乎說多了:“抱歉,我一時激......”
“你說得很好。”黎拓明此刻眼裡只看得到對面這個人,剛才那番話波著他的心絃:“所以,我才做了這樣一件事,以後,我還會將它‘發揚大’。”
“一開始,我也會認為這件事應該藏著揶著、悄悄進行,但是後來,正如你所說,我是正兒八經的,這個世界上很多人不懂理解和尊重是互相的,那麼,我也應該將這些人棄之腦後。”
黎拓明往前一步,很清晰地聞到那來自舒展上的清香。此刻,他也不想避諱,眼神赤地放在舒展上:“所以,那個人說的話傷害不了我,以後不要再為了維護我跟那種人對抗了。”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舒展覺得黎拓明放在自己上的目灼熱無比,似要將自己盯出一個來。他耳尖染上紅,有些無措地略低著頭,聲音極小:“嗯,我儘量......”
“儘量?”黎拓明低聲反問,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
“咳,我知道了,下次不會這樣了。”舒展也不知為何自己的臉越來越熱,這種覺很奇異,明明是“被迫”地答應了,心裡卻很。
得了舒展的承諾,黎拓明才將目從他上挪開,這才發現兩個人站的距離似乎太近了,不聲地後退了一步。
“來這裡的幾乎都是男,你自己要小心點,再過一段時間我會增加自售貨機,這段時間你再辛苦一下。”
舒展心裡疑問,這裡一開始就不使用自售貨模式,他還以為以後都還是會以人工為主。
“為什麼要加自售貨機呢?”
“一開始選擇請人來看店,一則是試探,二則是想對這個市場進行調研。現在已經兩年了,我的調研已經進行得差不多,弄一個自售貨機也能減輕你的工作。”
其實人用品店在國的眾不多,舒展的工作量實在不算大,再加一個自售貨機基本上就沒他什麼事了。他不知道黎拓明這樣安排什麼意思,是否之後就不需要自己了,但這也沒什麼關係,他可以再找一份工,可不知為何,心裡竟生出了小小的失落之。
“嗯,那也好。”舒展笑了笑。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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