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這麼說,但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黃昭青除非有其他事,不然每天都會來,他其名曰這是“飯後消食運”。這樣的消食運,直到黎拓明找到學校附近的家教兼職工作才結束,食堂的工作工資低且費時,而像黎拓明這樣的名校大學生出去做家教兼職,工資高且只有週末才需要出去做事,這樣他就有更多的時間可以用來學習。
在這樣的一座高等院校,學習的競爭是極為激烈殘酷的,就單黎拓明所在的國際貿易系就有好幾個天才。有的人甚至只花一年就學完高中三年的所有學科課程,並以極高的高考分數被錄取進來。
黎拓明還好,畢竟他的記憶力和理解力都極強,且在英語學習上面特別有天賦,他可以在一個小時記下別人需要花一週才能記住的英語詞彙量,在大一的第一學期,就把大學四年所要學的商務英語全部掌握了。
黃昭青就沒這麼幸運,本就靠著高中三年全力以赴,拼死拼活才踩著分數線考上這所大學。特別英語是他的最弱項,但又是大學必修課。黎拓明便每天六點半準時青昭青起床,跟他一起練口語,背詞彙。
黎拓明很有天賦的同時又很努力,很多人還在學習校課程的時候,黎拓明已經開始建立自己的夢想帝國。
除了做家教工作外,黎拓明已經在校外A級石材外貿公司實習。因為是名牌大學生,英語又很好,因而所在的石材出口公司很看重他。
每天大量的郵件回覆和產品上傳工作,讓黎拓明加班到凌晨是常事。所以回到宿舍的時候,宿舍門都關了。好在黎拓明提前和學校通,晚回的時候給他留道門。
往往這時候,黃昭青都會在宿舍門口,戴著自制的帽子燈,坐在宿舍門口的門檻石上等他。
“賣回來了?”黃昭青總是這樣調侃。
“還沒睡?”黎拓明問道。
“睡不著,出來看書。”總是一樣的理由。
“還是英語書?”黎拓明放下揹包。
“第三次了。”黃昭青回道。
兩個人心知肚明,黃昭青英語六級考了三次,都沒過。
久而久之,黃昭青在門口等黎拓明就變了兩個人的習慣。後來,每天出中午半小時的時間給黃昭青補習英語也了兩人的日常。
黃昭青回想著當年兩個人,都不說話,可是默契好得要命,黎拓明一個眼神,黃昭青就知道黎拓明的意思。而單看黃昭青臉上的表,黎拓明就知道他今天心如何。
六級考三次?說實話,黃昭青的英語雖然比不上黎拓明,但是六級對他來說不值一提。但是黎拓明太忙了,黃昭青找不到機會跟黎拓明獨。大一下學期後,黎拓明幾乎一整天不在學校,見到他簡直比期末通宵背一本書還難。
大二上學期,黃昭青拉著黎拓明報名學校的書法社團。黎拓明的筆字寫得特別好,無論隸書,正楷,篆書還是草書。黃昭青怎麼也不明白,年紀不大的黎拓明為何會在寫字上面那麼有天賦。雖然他對書法只略知一二,但黎拓明寫的字,在他看來,蒼勁有力,好似年過半百的書法家。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黃昭青在學校書法社團看到學長學姐們在牆壁上展示的書法作品,又想起黎拓明寫的字,心裡不嘲笑一番。他想著黎拓明隨便一手都能碾群芳。
在黃昭青的強烈說服之下,黎拓明加了學校的書法社團。但黃昭青後來就後悔了,因為黎拓明在書法社團裡一舉名,無論學長學姐,還是學弟學妹,都紛紛來請求他指導一二。甚至兩人一起在食堂吃飯的時候,都有人拿著紙筆墨,讓黎拓明飯後在食堂親自提個名。黃昭青對這群蠢貨深惡痛絕。
黃昭青問他:“隨便一揮手,都讓人驚絕,你到底是怎麼練的?”
“如果你從小學到大學,每天無論多忙多累,都拿筆出來寫寫,還怕練不?”黎拓明回道。
“但我覺得你好像有天賦。”
“沒有什麼天賦之說,日積月累罷了。你從現在開始每天練習,十年之後,說不定就超越了我。”
黃昭咬著黎拓明用過的筆的筆頭,嘆道:“算了吧,我沒有你那麼毅力。”
“你知道我毅力來自哪裡。”
黃昭青知道黎拓明堅持寫好字的原因,不想再挫他的痛點,趕轉移了話題:“啊,期末考又快到了,你整理的英語覆習資料趕發我一份,不然我恐怕又要在及格線徘徊了。”
“你就不能自己學著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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