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拓明吞了吞頭。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舒展早已泛著紅,方才一腦熱就了上去,現下連耳都燙了起來。或許是因為發燒吧,腦袋都燒壞了,他心裡想著,卻愈發躍躍試起來。“我我剛才問你呢,是這樣嗎?”說完,往下,卻被黎拓明抓住。
“你知道你在幹嘛嗎?”黎拓明聲音暗啞,“昨晚是誰在控訴?”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舒展聲音小得可憐,手卻衝破黎拓明的阻礙.
“嘶。”黎拓明倒吸了一口冷氣,一手著舒展的腰,在他耳邊沈沈在說道:“別.....”
舒展心跳得厲害,聽了這話不敢吱聲。
黎拓明沒,整個人忍得厲害:“你以為你生病了我就不敢你嗎?”
舒展擱在他肩膀的頭搖了搖,不敢回答。他不確定,卻也無所謂生病,既是自己一腔孤勇,也是一時,趁著腦袋發熱就這樣做了下去。
下一秒,舒展整個人被黎拓明按到了床上,手還停留在他中,聽他惡狠狠地說道:“等你病好了再好好收拾你,到時候別哭著求我。”
舒展就這樣躺在床上,看著黎拓明黑著臉走出去,過了許久,浴室那邊傳來沖水的聲音。他嗤嗤笑了兩聲,將桌上的白粥喝個。
只好了一上午,下午舒展又發起了低燒。黎拓明喂他吃了藥,又哄他睡著了,才走出臥室開始今天的工作。五點多的時候,門外響起了鈴聲。
“拓明哥,聽說小舒發燒了,我來看看他。”安琪夢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食盒。
“你怎麼知道?”黎拓明問道。
“中午去公司,卻不見你們,我問了萱萱才知道小舒生病了。他怎麼樣了現在?”
“還在低燒,現在睡著了。”
“我燉了木耳雪梨湯,你等下記得讓他喝。”
“好。”黎拓明將食盒放在餐桌上,“你先坐,我在理公司的事。”說完轉走向書房。
“拓明哥。”安琪夢住他。
“怎麼?”黎拓明轉過。
“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我和顧師洋什麼關係都沒有,那天我們真的只是單純地一起看了場電影,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係。”不安地著雙手,彷彿做錯了什麼事。
“你不必跟我解釋這些,琪琪,你已經長大了,很多事你應該自己決定。顧師洋這個人雖然還不,但是他能力不錯,人品尚可,你可以考慮。”
安琪夢聽他為自己分析著,心裡痛得半死:“我明白,拓明哥,只是他確實不是。你知道嗎?我爸媽看上了晴掣集團,想讓我跟顧師洋聯姻,可是我不想......”的聲音染上了哭意:“我從小就知道他們不在乎我,現在甚至要將我終的幸福拿來當籌碼。為什麼,為什麼......”
黎拓明看著安琪夢長大,當然知道安勝和柯玉是如何對待安琪夢的。當時天南地北地跑,把公司集團做得很大,卻吝嗇將時間用在陪伴自己的兒上。
“你先坐,不要哭了。”黎拓明安,給倒了一杯水,“你爸媽真的這麼打算,已經確定下來了?”
安琪夢接過水坐到沙發上,低著頭抹眼淚:“還沒,讓我們先見面,但是目的還不夠明顯嗎?他們多久才回來一次,一回來就押著我去聯姻。”
黎拓明默了默,回道:“琪琪,或許你可以把這件事當一件正常的事來看待。你父母在為你的婚姻考慮,只是剛好這個人是晴掣的顧師洋而已。”
安琪夢搖頭:“不是的,他們就是看上了晴掣的財力,他們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不懂嗎?在他們眼裡,我是個待價而怙的商品,而晴掣顯然是他們最看好的買家,他們只是想把我賣給晴掣。”
“先不說晴掣,我認為你應該先考慮顧師洋這個人,或許相後會有改觀。”黎拓明理智地分析,雖然因著舒展的關係,他跟顧師洋不待見,但顧師洋的人品和能力他是看在眼裡的。
“我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我還反抗了,可是我的反抗一點也沒用。”安琪夢悲慼道:“拓明哥,你記不記得,二年級的時候我得到人生中第一個獎狀,那天我特意打電話他們回家,想給他們一個驚喜。我穿得漂漂亮亮的在家等,等到半夜了,我睡著了,他們還沒回家。第二天,你為了我第一個分這份喜悅的人。我的每一次長拓明哥你都在,可是他們呢?他們永遠都在缺席。所以在我心裡,你更像我的家人。”喃喃自語,眼淚又不自覺流了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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