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 140 章 當年真相
馬奇雄也不裝了, 沈著眸子回道：“我當年將他給了別人，別人又將他送給了別人。經我一手後，第二次再轉給誰我就不知道了。”
“第一個別人是誰？”
“我想, 這沒必要告訴你吧？”
“不, 很重要。7奈米被放在了創智自己的伺服, 如果我沒辦法找到伺服就沒法第開第一層金鑰。”
馬奇雄很慎重：“即使知道第一個人也無濟於是。”
黎拓明聽得不耐煩了，手指敲了敲桌子：“既然我們都能查到你，當然也能順著第一個人查到第二個人。”
馬奇雄想了想, 看著舒展：“那我先問你，你為什麼要幫我？如果破解了7奈米，你真的會給我？“
舒展知道馬奇雄心思深, 目前得取得他的信任，便鄭重地回道：“馬叔，你比我清楚, 我爸對7奈米付出了他一輩子的心, 他把生命都獻給了7奈米，我不忍心看著7奈米蒙沈。不管最後7奈米在誰手上, 只要它能被找到，就有被繼續研究併功的可能。再者, 7奈米對我們國家的重要舉足輕重, 所以，不管是從家，還是從國的角度出發, 我都希它功。所以，只要能找到它，落在誰手上我不在意。當然，我答應你幫忙找到7奈米的原因是, 我知道你一定會繼續開發它。”
聽了這番話，馬奇雄反問：“我當時做了那樣的事，你不恨我，反要幫我？”
舒展想了許久，點頭道：“馬叔，我不能說我不恨你，但是比起恨你，找到7奈米對我來說更重要。”
馬奇雄原本一手撐著桌面，此時換了另一隻手，薄薄的眼皮下垂著，眼裡卻滿是星。“還有一件事我想確認一下。”
“您說。”
“你那天告訴我那個合同的用意，是為了讓我去找回7奈米？”
不是讓你找回，是為了詐你，舒展心裡這樣想，卻點頭：“嗯，我當時也不確定資料在不在您上，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去試探。”
他將一疊檔案放至桌上，繼續道：“馬叔，其實你我都知道，經過當年那件事，我們之間無法再像過去一樣。當年我把您當親人，但，對於您的所做所為，我實在無法釋懷，而我們之間的信任早已產生裂痕，我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試探。這是人之常，我想你應該能理解。”
馬奇雄到這個年紀了當然明白，如果換作是他，說不定未能做到像舒展這般。
“當然，那個合同是真實存在的。想必您也清楚，對於我們國家來說，7奈米的問世將對國的高階製造業乃至整個經濟形勢產生多大的影響。所以我把這件事給你，私心裡，我希能找回我爸的心，更重要的是，資料如果真的在你手上，只要你肯繼續開發，就可以完我爸的願並造福更多的人。”
馬奇雄拿過舒展手邊的檔案袋，開啟一看，裡面全是自己的調查資料。舒展已經知道了他當年的作為 ，而他今晚來赴約唯一的目的就是想知道，舒展到底是不是真的能找到7奈米。他將檔案袋的拉鍊拉上，挪到旁邊，“你真的有把握拿到這個資料？”
事實上，舒展從來沒見過這麼難攻的資料屏障，但只要找到伺服他就有把握。
“是。這是我爸的作品，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他。”他的語氣篤定。
舒晟的實力馬奇雄非常清楚，而舒展當年展現的天賦讓他一度認為，總有一天舒展一定會超過他父親。
馬奇雄揮了揮手，旁邊的保鏢給他遞了一隻煙，又將煙點上。頓時，整個房間都籠罩在煙霧中。
黎拓明皺了皺眉，對滿屋子的煙味甚是不滿。
過了許久，馬奇雄又對另一個保鏢揮了揮手，那保鏢立馬拿出一份合同。
“小舒，別怪我不信你，這事擱在誰上都沒辦法輕拿輕放。既然我們要為一條船上的螞蚱，就要有同盟切結書，你說是不是？”
舒展接過他手中的合同，仔細看了一遍，隨後應道：“關於上面的利益分配和保條約我並無異議，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一定要讓7奈米功問世。”
馬奇雄將煙掐滅，瞇著眼道：“當然，如果得到它，我一定竭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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