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不興趣的，但是我覺得拒絕你不大好。”斟酌道。
高正坐直了：“所以你願意跟我去了？”
黃萱點頭：“去吧，不過我只答應這一次。”
高正很開心，眼睛又笑得瞇一條：“你不會後悔的，甚至會被震撼！”
“希如此。”黃萱回答著，心想今晚回家要好好補功課，不要到現場什麼都聽不懂就丟臉了。
高正沒談過，但在大學的時候，也曾邀請過心儀的生去參加理講座或展覽，但並沒有功過。後來畢業後，便沒有再遇到想邀請的件，直到遇到黃萱。
“黃萱會為我的量子糾纏。”高正心想，這次能夠邀請功，他很高興。
今年的春節來得比往年晚了一些，深冬的腳步卻來得更早。在拓遠如火如荼地準備年會時，從羅馬傳來了國際燈飾賽的好訊息——舒展得了銀獎，而他和通訊達合作的團隊作品也獲得了“卓越視覺獎”。
接到霍經理的電話時，舒展呆楞了幾秒：”真的嗎？我沒聽錯嗎霍經理？”
霍經理聲音著興：“當然是真的！小舒，我們集團剛接到這個訊息，相信今天你就會收到他們的郵件！你真的太出了，我為你喝彩！”
舒展掛掉電話，急忙去開啟電腦，郵箱裡確實收到了一封英文信。但令他更驚訝的是，在不久之後他竟然接到了斯，那位他最崇拜的世界燈學設計博士和頂級的世界級燈設計師的電話。斯直言，作為此項評獎的評委之一，他認為金獎應該是舒展的。但不止有一位其他評審認為，他的作品創意十足，卻缺打磨。
“我沒想到上次在酒店遇見的是你，我們竟然有這樣的緣分，舒。”斯用英文親切道：“我老了，可是我的眼睛不老。你沒上過國際設計名校，但你的才華已經彌補了這個憾。舒，我想邀請你加我的團隊。”
舒展覺得今日的驚喜一波又一波，他用流利地英語回道：“我非常開心能得到您的肯定，您的作品是我上燈飾的啟蒙，能接到您的電話對我來說簡直比獲獎還開心。”
斯在那邊開朗大笑：“那還是得獎比較重要吧，小夥子，這能讓世界都看到你，就像我看到你一樣。所以，來維也納找我吧，我覺得我們可以在音樂里創造更多有意思的作品。你是有才華的設計師，你的作品應該被全世界喜歡你設計的人所認可。”
舒展知道，像斯這種國際大師所謂的團隊規模應該不亞於一個公司，並且他在燈飾設計上的造詣已經足夠讓設計師們前撲後繼。他曾經有想去法國深造的夢想，如今有了斯的邀請，他已經越了好幾級，若是以前他定欣然答應，但現在，他猶豫了。
“斯先生，我非常非常榮幸能接到您的邀請，但請容許我再思考一段時間，我需要準備並規劃未來的生活。”
“沒問題，維也納永遠向你敞開大門，我的團隊也永遠歡迎你，舒。”
掛了電話後，舒展的心還怦怦直跳，連手都不自覺地抖起來，但冷靜下來後，他陷了深深的糾結中。
去維也納嗎？他眼睫閃了閃，手不自覺地去旁邊黎拓明送給他的盆栽。認識黎拓明以前，他孑然一，無牽無掛。可如今，他是他最重要的牽掛。
拓遠今年的年會前所未有的盛大，在上千人的場地裡，所有的人都穿禮服。他們拿著酒杯穿梭於金的酒塔，味的點心和緻的果盤間，舞臺上樂團正在演奏輕快悅耳的旋律。
黎拓明下午臨時參加了一項會議，此刻姍姍來遲。他一進門便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俊男們發出歡呼：“黎總，黎總！”
黎拓明對著會場點頭，側頭小聲問黃萱：“小在哪？”
黃萱一下午跟著黎拓明在外面開會，現在禮服都還沒換，穿著一套裝，顯得與會場格格不。這一進門就問，哪知道？但，合格的秘書會做出合理的回答：“老黃下午單獨載他過來的，現在應該在會場了，黎總。”
黎拓明點頭，一路穿梭，走到離舞臺不遠的貴賓席位。有些坐在席位上的東和管理層紛紛站起來與黎拓明打掃呼，黃昭青正是其中一位。
“好久不見，拓明。”黃昭青出手。
黎拓明面無表地睨了他一眼，手還放在子的口袋裡，並不打算與他握，“作為拓遠的第三大東，遠圖這周的價也跟著漲了5%，可喜可賀。”
黃昭青收回手，臉自然，並無被忽視的尷尬：“拓遠作為新興的集團勢力，實力不可小覷。遠圖也是看中了拓遠的潛力，希能和拓遠相攜而行。”
“相攜而行？”黎拓明問得平靜，“如果我不認識黃總，暫且還能信一信這個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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