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拓明不虞,卻未表現出來:“嗯,是你。”跳支舞而已,他還沒那麼小氣。
不想,當舒展上臺後,與他搭檔的人出現的時候,他整個人都繃直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黃昭青。
臺上的舒展也沒想到對方會是黃昭青,昨晚黎拓明跟他提過,遠圖作為拓遠的第三大東,黃昭青今天可能會出現在晚會,沒想到他們倆竟同時被中。他禮貌地對黃昭青點了點頭,兩人便隔著一臂距離站著。
主持人還在取下一對,黎拓明這邊已經狂風暴雨,立刻給黃萱打了個電話。
“這場晚會哪個公司策劃的?”
黃萱那邊不明所以,如實道:“米蘭策展。”
黎拓明語氣森森的:“把這家拉黑名單,永不合作。”
黃萱被這怒氣嗆到,迎著脾氣問:“這家有什麼問題嗎?”
“這設計的什麼環節?一無是。”
黃萱剛換好禮服,才站到會場,往舞臺上看了看,心裡大不好,怎麼忘記把舒展從這環節剔除!下午跟著黎拓明去開會,回來就把這事給忘了。要黎拓明看著舒展跟別人跳舞......完了,黃萱心想。
“黎總......是我疏忽了,但是這個Party已經開始了,您就稍微忍耐一下吧。”
就算要斷送命,也要勸勸家老闆,“這種場合您還是以大局為重,不要衝。您要是上臺,你們的關係就......”
難不他還能上去把舒展抓下來不?黎拓明臉都黑了,打斷:“黃萱,你覺得我很閒?”
“不閒,但您還是得聽我建議......”黃萱還沒說話,對面黎拓明幽幽道:“今晚兩點前,拓遠的專案企劃發給我。”
兩點前?黃萱只覺得臺上的燈甚是刺眼,刺得頭暈目眩。得,禮服剛換好,本想進會場跟大家一起狂歡,現在再換回去吧,誰惹上最不該惹的上司,偏偏這件事又是關於上司最重視的人。
黃萱的心拔涼拔涼的,接下去的幾個小時需要全心投,腦袋高速運轉才能把黎拓明說的企劃書趕出來,而且還不一定能趕得出來。
舞臺很大,20對人馬站在上面也覺得空曠。優雅的華爾滋舞曲響起,有人已經躍躍試,比如劉經理和徐經理,兩人早就拉到對方上;而有的人還尷尬地站在原地,比如舒展和黃昭青。
“抱歉,我其實不會跳舞。”舒展撓了撓頭上的劉海。
黃昭青居高臨下地著舒展,揹著看過去,舒展的臉俊和,說話的聲音也如明月春風。這很難讓人不產生好,黃昭青心想。他上次就差點被眼前這個人蠱,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哦,我也不會,不過......”黃昭青看眼舞臺下遠的黎拓明,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但我們可以嘗試磨合一下。”
舒展和黃昭青在越南相的那幾天,只覺得這個人對自己十分冷淡和奇怪,又聽黎拓明囑咐不要跟此人來往,便知此人不簡單,而現下黃昭青給出他的覺卻溫溫和和,不似之前怪異。
不過是跳一支舞而已,舒展心想,便點了點頭。
“你左手搭在我的右手臂上。”黃昭青指導完,自己的右手搭到舒展後背,“右手與我相握。”兩人配合好作,又觀察了別人如何作,才笨拙地跳起來。
舞臺上,有年輕男,也有年輕,更有年輕男男和年老男男。
與拓遠的其他年輕員工相對,徐亮和劉經理大約可以作年老男男。
徐經理在無數次被劉經理踩了腳背後,已經放棄了此項大獎,“我說老劉,你知道你的豬有多重嗎?再踩我幾下,我腳都要殘了。”
劉經理笑得渾不在意,笑呵呵地:“別這樣別這樣,我這不是剛上手嗎?”
“那你不要抓我那麼啊,你豬手勁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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