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突然又想到那句“拓明哥是我的”,現在想想,也許並不是夢,而確實是安琪夢在他睡著的時候說的。
“就算現在還喜歡,我可以理解,但你說的這個的目的是什麼?”
顧師洋敲了敲他的腦袋,恨鐵不鋼:“你還沒想清楚嗎?今晚故意把你出來,又讓你孤一人走到這裡,如果你怎麼了,不是就有機會得到黎拓明瞭嗎?”
安琪夢那麼單純天真的一個孩子,舒展不信,他覺得這太瘋狂了:“老顧,你是不是最近又看韓劇了?不說安小姐喜不喜歡拓明,就算喜歡,為了得到一個人就要把另一個人理掉,這也太喪心病狂了吧?”
顧師洋深信自己的判斷,而且他有預,安琪夢故意給他指路也是有目的的。他覺得自己有如神探,都抬得高高的。“小舒,你知道嗎?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單純善良,你沒經歷過人心險惡,哪裡知道這個社會是吃人的。退一萬步講,就算今晚不是安琪夢的安排,之後你對也要提起一萬個心眼,知道嗎?”
舒展低頭,他哪裡沒有經歷過人心險惡,自己家破人亡,不正是因為他人的險惡?但他不認為,自己被人害過,從此就要用惡意去揣測別人,何況安琪夢只是一個文弱的生,喜歡一個人何錯之有?
“我聽進去了,老顧,以後我會小心的。”舒展回道。他覺得顧師洋有一句話說得對,自己確實需要對有所提防,但這些揣測還需證實,就如證實黃昭青所說的那些話一樣。想到黃昭青,舒展嘆了一口氣,喃喃道:“怎麼一個個的這麼麻煩啊?”
“什麼麻煩?”顧師洋問道,“安琪夢?你要是覺得麻煩,你幫你理掉?”他在自己脖子上抹了抹。
舒展失笑:“你這腦袋裡整天裝的什麼東西?”
顧師洋也笑,低頭看向他的腳踝:“還痛嗎?你和我的手機都沒電了,現在不適合走山路,我們今晚可能要在這裡待一晚,等天亮再走。可是這大冷天的......他媽......”他及時止住自己的罵聲:“早知道剛剛應該先打電話救援人員的,這下真是天天不應,地地不靈了!”知道舒展出去卻聯絡不上的時候,他一心只想著去找,剛找到舒展,又擔心他有沒有哪裡傷,哪裡想得到其他細節。
“沒事,我相信拓明會想辦法,再說了,如果今晚真的沒人找到我們,那就在這裡休息一晚。我剛走到這岩石下就是因為它能擋風,挨一晚應該沒什麼問題。”舒展說著,再一次將顧師洋的外套下來給他:“半夜風更凍,你再不穿,明天冒我可沒辦法把你揹回去。”
原本顧師洋上的那件單就薄,現在又了一塊布料,冷風嗖嗖地往裡灌,被舒展這麼一說,小肚子微微發起抖來。但,倔強的顧師洋絕不服輸,特別是在舒展面前:“你是不是忘了,大學那會,我們去海邊營,我還穿著短袖在海邊打瞌睡,那會可是大冬天。”說是這麼說,年輕小夥子大冬天穿短袖還綽綽有餘,但現在都奔三了,上這破布頂什麼卵用。
舒展無奈,顧師洋這頭倔驢真難拉:“這樣吧,我看你這件外套還大的,不然咱們湊合一下,一起披,怎麼樣?”
可以,那可太可以了!顧師洋心裡振不已,上的都開始沸騰。天賜良機,天賜良機啊!他心裡就只能冒出這幾個字,言行卻不相符。舒展見顧師洋沉默著,也不,在他眼前揮了揮:“問你呢,怎麼樣啊?”
“哦,哦,可、可以啊。”顧師洋出手將那外套的領拉了一角過來,將那一半空間的服披在自己上。他發誓,這是他離舒展最近的一次!雖然舒展上穿著羽絨服,但他能清晰地到旁邊人的溫。
他再一次發誓!是真的!因為他的溫度被傳染得一下子往上狂飆,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山頂的風快速地穿過樹林,發出詭異的呼嘯聲。顧師洋紅著臉,不聲地往旁邊人那邊挪了挪,“那個,小舒,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舒展神有點不濟,小聲地回:“你是說風的聲音?”他想了一下反應過來:“老顧,不會吧,你怕這個?”
怕?確實是怕......但不能在舒展面前慫啊。顧師洋心虛地起膛:“哈,哈,我怕?我是想問你,你怕了沒?”
“不怕啊,大自然的聲音罷了。老顧啊。”舒展語重心長:“你應該慶幸現在是冬天,蛇都在冬眠,否則......”他故意將聲音低。
“蛇!”顧師洋差點跳起來,隨即反應過來,著自己的拳頭強歡笑:“哈!那長長的東西,有什麼可怕的!”不是的,他最怕長長的東西,真是該死!
“哦~不怕就行,那我先瞇會啊,到時候如果有醒來的蛇跑來這裡,麻煩這位壯士理一下。”舒展覺得頗累,眼皮一直在上下打架。
“哈哈哈哈,當然沒問題,、給我!”顧師洋一手拉著角,簡直想將自己覆蓋起來。
舒展將頭靠在後面的岩石上闔眼休憩:“嗯。”
顧師洋聽出他倦怠的聲音,心疼地問:“是不是覺得很累?好好休息,撐一下,明天白天我揹你回去。”
“嗯。”舒展微微點頭。
顧師洋聽到近在咫尺的人有了均勻的呼吸聲,這才抬頭仰天空,可惜,天空黑一片,一顆星星都沒有。也許是夜晚太過冷寂,也許是劫後餘生讓他變得,顧師洋就這樣著無垠的夜空,直到脖子再也支撐不住了,眼神才落下,不由地問:“他對你好嗎?”
舒展迷迷糊糊地睡著,聽到有人問他,回了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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