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歡呼雀躍，兩隻手上下掂了掂，彷彿達了什麼正式的協議。
舒展把這事跟黎拓明說了的時候，黎拓明表示，他剛剛收到黃萱五千字的報告，並且今晚他也要參加。於是，三個人的飯局變了四個人。
然而在餐廳裡，當高正知道黎拓明是舒展男朋友時，腦袋卡殼了至三分鐘。
黃萱見怪不怪，跟對面的兩人說道：“抱歉，他卡機了。”
是的，高正常常卡機。遇到無法理解的事，他像電腦一樣，常常卡機，有時候甚至宕機。那時候，黃萱就會做自己的事，等他開機了再說。
舒展想笑，生生地憋住：“沒想到高正還有這一面，很有趣啊。”
黃萱心裡抖了抖，有趣？這形容可跟高正不搭旮。
當晚，黎拓明和舒展真正見識了直男直的。
黃萱夾了一塊鵝肝沾了蒜末醬油吃，高正阻止道：“鵝肝要直接吃，沾醬會破壞它的原味。”
黃萱：“不，我覺得不沾醬味道腥。”
高正：“好的，要不要來點芥末？”
黃萱：“不了，謝謝，芥末味道太嗆。”
高正：“黃萱，還要吃什麼嗎？”
黃萱：“不用了謝謝，最近減。”
高正：“嗯，你最近是了一點，那就吃點，加油。”
舒展邊吃邊笑，又聽他們說。
高正：“黎總，我過兩天還要請個假。”
黎拓明：“你跟小舒和人事部講就行。”
高正：“好的，謝謝。”
黃萱：“高正之前做雙眼皮手失敗了，過兩天他想重做。”
高正：“是的，黃萱說就像用橡皮泥了個褶皺。”
黃萱：“祝你功。”
高正：“謝謝。”
對面的黎拓明和舒展言彷彿在看兩個商業合作伙伴聊天，全程非常嚴肅、公式化。更了不得的是，出了餐廳，兩對道別後，黎拓明和舒展坐在車裡等紅綠燈的時候，恰好看到車窗外的兩個人。高正正鼓足勇氣張地問：“可以牽手嗎？”
黃萱看了看兩人的手，點頭：“嗯，可以。”
高正：“我可以牽左手還是右手？”
黃萱想了想，回道：“左手吧。”
於是高正走到黃萱右邊，小心翼翼地牽起了黃萱的左手。手上傳來溫熱的，黃萱覺得有點陌生，心裡自覺還未能接，便側頭直直道：“我可能不大習慣，要不下次再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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