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夢抬頭,眼睛直直地著黎拓明:“我變了?是,我承認我變了,可是拓明哥,你何嘗沒有變。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們經常放學了就來這家咖啡廳,你教我寫作業。”
陷了自己的回憶:“我記得以前這家是賣茶的,店主是個老,看我們經常顧,經常會多送一杯,有時候還會加一份熱熱的華夫餅。我知道,你是怕我一個人回到空的家會難過,就提議在這裡寫作業。還有每次下雨打雷,你都會打電話來跟我講話,轉移我的注意力。拓明哥,為什麼我們不能像過去那樣?”
小時候的回憶翻湧而上,安琪夢哽咽:“你有了舒展以後,有多久沒有關心過我了?我在遠圖做得好不好,打雷了還怕不怕,甚至我父母讓我與顧家聯姻,你也不管不問。在那麼長的時裡,你也只對我一個生好、這麼特別,為什麼後來又變了呢?”
安琪夢如果知道黎拓明曾警告過顧師洋要好好待,今日便不會這麼說,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安琪夢,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遇事應思考,而不是拘泥於自己的去判斷。我以為,在我們兩家關係親厚的況下,那些關心和護是應當的,當然,也是出於我本心的。我多次強調,我把你當自己親人來看待,但並不代表我需要恆久不變地如此對待你。你以後會有家庭,有子,有相伴的人。而我,在和小在一起後,第一時間就告知了你。”
“你說我變了,的確,因為我有自己的人要關心,但這並不與你衝突。只要你有事需要我幫忙,我定幫你解決,這就是我作為親人想為你做的事。但你看看,安琪夢,你做了什麼?”
桌上的茶已經涼得徹底,安琪夢手裡地捧著杯,那涼意直直鑽進的手心:“我知道啊,所以這十幾年來,我一直都站在你邊。你說你把我當妹妹,我就乖乖地聽話,可是你到底是看不到還是裝傻。”的手指蜷曲,因直將宣之於口的話而不斷抖:“我一直都喜歡你啊!”
“我知道。”黎拓明平靜地回道。
“你一直都知道,但你為什麼總是不給我回應,最後,最後還跟舒展在一起?”
“安琪夢,我不喜歡你,這就是我的回應。我一直。”黎拓明把這幾個字咬得很重:“我一直一直,都把你當妹妹,你聽清楚了,你甚至沒有權力干涉我的生活,明白嗎?”
“我不明白!難道我不夠好嗎?我為你做了那麼多的事,你都看不到嗎?那個舒展他除了給你拖後,還能為你做什麼!”安琪夢從未像現在這般與黎拓明講話,口用力地起伏著,幾乎是歇斯底里。
“我一個人,從不在乎他是否拖後,如果一個人,沒辦法他的缺點,那就不。何況,你一葉障目,看不到他的好。”黎拓明解釋著,卻突然覺得沒有意義:“安琪夢,藍山裡那次,小被你害得差點丟掉命,我原本不想放過你,但是小他不計較。”
後來他聽舒展是那麼說的:我理解安小姐,也並不打算原諒對我的傷害,但年紀小,出發點是對你的喜歡,就當,我幫你把這份喜歡還回去了吧。
那次安琪夢做得很小心,連監控都被做了手腳,沒想到黎拓明還是發現了,但此時,理智已經潰敗,的緒被黎拓明那句“原本不想放過你”牽到痛。
“你說,你原本不想放過我,拓明哥,你到底準備怎麼對付我?”
黎拓明目冷冷的看過去,眼前這個人已經完全不是那個乖巧單純的安琪夢:“我以為,那句話的重點是小對你的原諒。算了。”
他已經徹底失:“安琪夢,我最後問你,那晚,除了設局讓小誤會,你還做了什麼?”否則舒展為何會一走了之,連來跟他質問都未曾。
安琪夢第一次在黎拓明眼裡看到對自己失的神,原本潰敗的緒開始變得慌張:“我沒做什麼,拓明哥。小舒看到那種形就把你帶走了,什麼也沒說。”
“是嗎?”黎拓明已經很疲憊了,也許今天來找安琪夢是個錯誤的決定。他面無表地起,向門外走去。
安琪夢自覺無計可施了,從背後抱上他的腰:“拓明哥!難道你還不明白嗎?離開舒展對你才是最好的選擇,只要他不在,別人就不會誤會你,拓遠也會好好的。你回頭看看我好不好?我這麼你,你看看我好不好?”
安琪夢低聲下氣地請求著,在黎拓明面前,尊嚴什麼的不值一提,只要黎拓明肯給哪怕一機會,甘願付出一切。
“你就是這麼跟他說的嗎?”黎拓明將安琪夢的手指一一地掰開,眼神冷得可怕。
安琪夢楞神,黎拓明已經將的手拿開:“你對他說,只要他不在,別人就不會誤會我,拓遠也會沒事,是吧?”他臉上蘊著怒氣,周的空氣都冷了下來。
“我沒有......”安琪夢否認,卻見黎拓明緩緩地轉過,一雙眼睛滿是戾氣:“安琪夢,你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嗎?”他想到舒展對他說過,害怕世俗的眼會傷害到自己,而那天,網上鋪天蓋地的言論已經讓他不過氣了,安琪夢還設了這個局,說出這樣的話。黎拓明終於明白,舒展為什麼要無聲無息地離開了。
“安琪夢,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說完,黎拓明轉,大步往咖啡廳外走去。安琪夢蹲下來慟哭,引得咖啡店裡的人紛紛側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