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問這個幹嘛?”
“他是你的朋友,舒展對嗎?”
顧師洋從椅子跳下來,捂著手機問:“你怎麼知道?”
祖師恆在電話那邊默了幾秒,說道:“師洋,你母親總是跟我說,你從小對很多事都不在意。如今有這麼一個重要的朋友,我不希你失去他。”
失去重要的朋友?顧師洋有點懵,但腦袋突然反應過來,扯過旁邊秘書的角,張地問:“你什麼意思?是小舒遇到什麼危險嗎?”
秘書被扯到他邊,一臉問號,卻見顧師洋手都在抖。
“我有訊息,今天你朋友將去安城,也就是7奈米伺服所在的地方。舒展,你媽媽說,這是你大學的朋友,對嗎?”
顧師洋沒想到他母親知道舒展,原來一直在暗中關注著自己嗎?這個念頭也只是在腦海裡一閃,他顧不得深思,急急地回道:“是,是我大學的朋友。你說他今天去安城?”
“嗯,據我所知,這是一個局,你朋友如果去了,也許。”祖世恆頓了頓,聲音有點沈重:“也許就回不來了。”
顧師洋掛了電話,瘋一般地往外衝去,二十幾秒的電梯他覺得似乎過了二十年。扶著電梯扶手的手止不住地抖,口起伏不定。
你等我,你不要出事!舒展,求求你,你不能有事!
顧師洋另一隻手按著電話鍵,卻始終打不通舒展的電話。等出了電梯,跑著坐上自己的超跑,似箭一般衝了出去。
與快發瘋的顧師洋相反,祖世恆此刻靜靜地坐在若大的辦公室裡。他著擱在桌架上的加溼無聲地噴出白的霧氣,手背挲著。祖世恆也不知道,提醒顧師洋是出於自己對Linda的在意,還是出於私慾。一開始,他確實不抱希地將7奈米給了那個人。可是當他知道那個人也無法解開7奈米時,又在馬奇雄的勸說下,對7奈米也了心思。現在7奈米還在那個人的手上,如果這時候舒展解開了,那麼他將永遠都得不到。
“舒展,舒晟的兒子。”祖世恆裡念著。也許舒晟將7奈米剩下的資料給了舒展?那今天的局勢對他來說,確實不利。
“顧師洋,你不要讓我失。”他輕輕說著,接起旁邊Linda打來的電話。
顧師洋狂飆在高速路上,腦海裡不斷迴盪著祖世恆最後說的那番話:“我不能告訴你這個背後的人是誰,但是師洋,既然你已經查到我上,相信你總有一天會知道那個人是誰。我只能告訴你,這個人你認識。”
認識?顧師洋把自己從小到大認識的人都排查了一遍,說實話,他的圈子都是有權有勢的人,覬覦7奈米並做出極端的掠奪實在太正常不過。他已經飆到150碼,卻嫌這速度還是太慢,左手用力地拍了下方向盤:“草!到底是誰!”
與此同時,黎拓明的車也疾馳在夏城最繁華的CBD路段,陳明宗死死抓著頂上的扶手,說出來的話聽起來倒是雲淡風清:“照你這開法,我有權對你進行危險駕駛管制。”
黎拓明死死地抿著,彷彿旁邊並沒有人,也本聽不進其他的話。
“我覺得你可以慢一點,畢竟人公司就在那,又不會憑風消失。”陳明宗繼續勸說,下一秒卻被黎拓明一個急轉彎弄得磕到玻璃,他認命般地扶正自己的帽子:“行吧,明天全世界將為失去一個睿智英明的國際刑警而到憾。”
把車開到夏城最高的建築前,黎拓明用力地甩開車門朝大廈走去。
“先生,請問......”前臺還未問候完,黎拓明已經快速地衝向閘門,他輕輕一躍便跳了過去。
“先生,您不能這樣闖進去!”前臺正保安攔截,後面跟上來的陳明宗亮出國際刑警證明:“我是警察,和前面那位先生進去辦案。”
黎拓明坐上電梯直達頂樓,電梯門一開便徑直衝向晴掣總裁辦公室。
若大的辦公桌旁,幾個人正站在旁邊與坐在中間的人商議,看到突然闖進來的黎拓明皆是驚呼。黎拓明不以為意,大步地往前走,對著中間坐著的人沈聲道:“顧總,我有事想跟你談談。”
顧輝抬頭,原本就嚴肅的臉變得更加不悅,對著旁邊的秘書問:“我們晴掣的安保很大,就這樣讓人闖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