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在黎拓明上親了一口,道:“拓哥哥,我知道你做出這個決定是真心且自主的,但它的源頭在我,所以我不能任由你衝。你我跟你的事業一點都不衝突。而陪伴,是一輩子的事,不應該犧牲你的事業和生活的其他。換句話說,我可以是你生活很重要的一部分,但不應該是全部。”
“我們的分離並不是你我導致的,不應該將錯歸由我們自己,而我當時的離開也並未真心,但我現在回來啦,永遠永遠都不會離開你。所以你不要害怕,好嗎?”舒展繼續說道。
黎拓明並未回答,這是他意料之中的答案。
舒展的手還摟在他的脖子上,他低頭便能看到舒展薄薄的服白皙的春。他將舒展攔腰抱起,徑直向臥室走去。舒展驚一聲:“飯還沒吃完呢!”
剛才不還在流嚴肅的人生問題嗎,怎麼下一秒就變這個走向?黎拓明邊抱他往臥室走,邊低頭看他:“你說的,源頭在你,你要負責。”
這哪跟哪啊?舒展本找不到這其中的關聯好嗎?
這次黎拓明做得特別狠,舒展腰都差點折斷,連晚飯都沒再出去吃便沈沈睡去。黎拓明幫舒展了,又把他抱到床上親了好一會,才幫他蓋了被子,自己走到臺去。
夏城的夜風不似白日里熱騰,溫溫地吹在黎拓明的臉上。
他俯瞰夏城的夜景陷沈思。剛才他和舒展說的那番話並非一時衝,也知舒展必然不會答應他。但,他不得不做。
他俯瞰夏城的夜景陷沈思。剛才他和舒展說的那番話並非一時衝,也知舒展必然不會答應他。但,他不得不做。
查祖世恆的過程並不順利。
祖世恆這個人非常小心,在商業上也慣為保守,輕易不留下什麼把柄。於是在陳明宗的提議下,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馬奇雄又在公司的地下停車廠被擄走。
當然,擄走他的人還是黎拓明之流。
看著眼前悉的三人組,馬奇雄心裡敢怒不敢言。
“小舒啊,你見我就見我,幹嘛老用這種方式把我擄過來?”就不能用正常方式見面嗎?
舒展咳了一聲,看了陳明宗一眼:這是國際刑警的提議啊。
陳明宗說了,既然要幹壞事,當然要暗著來,怎麼能明著來。
“馬叔,這次請你過來,是想讓你幫個忙。”舒展說得委婉。
馬奇雄心裡有氣,之前舒展說要跟自己合作,結果舒展終於去解了7奈米,後面就再也不跟他聯絡。馬磊那廝,讓他再去跟蹤舒展,說再也不敢了,他怕陳明宗又將他扣了。
“小舒,上次馬叔都已經幫了你的忙,你最後解了7奈米了沒?資料現在在哪裡?”
舒展已經將顧輝的伺服由警方管理,而自己已經為7奈米的資料重新建立了新的伺服。
“馬奇雄,你一手毀了創智,讓你幫忙是讓你贖罪,不該問的不要多問。”黎拓明沈著臉說道。
馬奇雄人在他們手上,自知沒有資格再追問,訕笑了兩聲,問道:“好好,馬叔不問了。你剛才說要我幫什麼忙?”
舒展了拳頭,猶豫了一會,剛要出聲,黎拓明便替他說了。
“你去將祖世恆約出來,引他待自己盜7奈米的事實。”
“這這......”馬奇雄結著,腦袋卻飛快地轉。
“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將他引為幕後的主謀,你的罪責就減輕了。”黎拓明道,見馬奇雄還在思考,又繼續說道:“你別以為我們會放過你吧?盜公司商業機,又幫祖世恆做了那麼多見不得人的事,你不會覺得可以瞞天過海吧?”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陳明宗打斷他,拿出一錄音筆播放,“你之前跟我們見面的對話都在裡面,自己聽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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