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 178 章 他你，真的很你
舒展瞭然, 問道：“你今天也是來看老顧的嗎？”
秘書書點頭，又搖頭：“我是來找您的。”
“找我？”舒展問道。
“是的。舒先生，小顧總走了, 但有一些事我想了想還是告訴你比較好。”
秘書神有些落寞, 這段時間他也很難過。他很愧疚, 如果那天多安排一些人過去，也許他的小顧總就不會死。秘書跟了顧師洋那麼多年，雖然顧師洋做事總是風風火火, 說風就是雨，還常常讓他幹偵探的活，闖下的禍也都是他在幫他屁, 但顧師洋對待下屬非常義氣，不止工資給得高，秘書家裡也都幫忙罩著。很多時候, 上說著讓你滾, 第二天又讓你屁顛地回來辦事，並且對下屬的問題既往不咎。
生前, 除了晴掣的事務，秘書辦的最多的就是關於舒展的事。他知道顧師洋有多在乎舒展, 所以他想跑這一趟, 了卻顧師洋的憾。
秘書帶著舒展來到了之前為他置辦的工作室，整整一層，裝修得奢華而大氣。秘書拉開落地窗的窗簾, 整個夏城的面貌便展現在舒展眼前。
“小顧總花了半年的時間找了這個位置，裝修又花了大半年的時間。您看門口目前還未掛招牌，其實小顧總想了許多工作室的名字，最後我已經拿著‘展洋’的名字去了工商局, 半路又被了回來，我想，他大概還是想讓您親自取名的。”
舒展聽著秘書講著，剛開始心裡很是苦，但聽到“展洋”這個名字的時候，不莞爾。將他和自己的名字合起來取名字，老顧確實是個人才。
秘書帶著舒展往裡走，最裡面有個大約50平的房間，那便是舒展的辦公室。
“這是他為您設計的辦公室，他說您下廚，所以這個房間旁邊還幫您做了個廚房，還有廚也都幫您備好了。”
舒展慢慢地走在顧師洋為他準備的辦公室，忽而在辦公桌上發現自己的照片，他拿起來看，卻想不起來這照片是何時拍的。看角度，好像是顧師洋拍的。
“舒先生。”秘書見他拿著照片端詳，斟酌了一翻，說道：“小顧總真的很在乎您。自從我到他手下辦事，除了公司的事，其他的幾乎都是關於您的。”
舒展一直都知道，顧師洋是真的把他當最好的朋友，他放下照片，神認真：“嗯，我知道。”
“從我職開始，他便讓我查您父親當年的事，每次有了什麼線索，就算半夜他也讓我彙報給他。只要您一齣什麼事，他都會放下手上的事，第一時間衝出去找你。您失聯的那幾個月，小顧總沒有一天是開心的，用了市裡警局的所有關係，可是最後還是沒找到您。那天，接到電話後，他便像瘋了一般跑出去，怕去晚了您會出事。”
秘書從來都不知道，一個男人可以如此這麼在乎另一個男人，所以當他發現顧師洋對舒展的不是普通的友後，一下子便明白了過來。但秘書知道，顧師洋把這份心意一直藏在心裡，從未。
“舒先生。”秘書看著舒展，說出了他一直想說的話：“他你，真的很你。”
他我？舒展驚疑地看向秘書，像在聽一個天大的玩笑：“您不要開玩笑，老顧是個大直男，一直都有很多朋友。”
“那些都是假的，小顧總甚至都沒見過那些人。自我理開始，都是我直接對接那些人。”
“怎麼可能！”舒展不信，顧師洋三天兩頭地換朋友，直到這兩年才消停。
“舒先生，小顧總雖然沒講，但我猜，大約是為了您。您可能也清楚，在他們這個階層裡，婚姻是無法自主的。小顧總毀壞自己在圈子裡的名聲，為的就是讓別人放棄與他聯姻的想法。”
舒展已經震驚得無以覆加：“可是這也不代表他、他......”他說不出顧師洋自己的話來，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您想說他反抗聯姻不一定是因為您對吧？”秘書說得平靜，舒展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您記得今年您生日的時候嗎？您是不是奇怪，為什麼小顧總今年沒有送您禮，那是因為那天他買了一個戒指，但他沒送出去，戴在了自己手上。自那天后，他每天都戴著那枚戒指，沒有取下過。”
秘書說得平靜，但舒展心裡早已驚濤駭浪。
在他生日的時候買了一個戒指......舒展不敢想，可是他約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舒先生，很抱歉，希您原諒我的冒昧。”秘書向舒展鞠躬，“小顧總生前待我很好，我想，作為回報，應該讓您知道他對您的。因為也許，若是他還活著的話，說不定終有說出口的一天，可是很憾，他已經沒有這個機會。”秘書說完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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