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多,門鈴突然響起,舒展詫異之餘,從門鏡裡看去,那張英俊得攝人心魄的臉便印他的眼簾。
心臟止不住砰砰地跳,開啟門後,他有地衝過去掛在了黎拓明上。
“你怎麼來了!”舒展興地問道,這種小別勝新婚的覺實在是太神奇了。
黎拓明托住舒展,低頭抵著舒展的額頭,啞聲道:“好想你,就來了。”說完,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時隔一個多月,兩個人都異常相信對方。在門口親了幾分鐘,黎拓明抱著舒展進了屋便將他在沙發上吻。他的手在舒展上游離著,索著,悉的人時隔一個多月後再次呈現在他眼前。他黑著眼眸,向那白皙的膛埋頭而去。
“拓哥哥......”舒展被吻得迷離,不自地喚著黎拓明的名字。
“嗯......”黎拓明含糊地應著,便往舒展的小腹移去。
維也納的月有點寂冷,但屋的兩人卻幹得熱火朝天。直到月下西梢,黎拓明方才消停。
黎拓明將人摟在懷裡,拇指挲著舒展的肩膀,於黑暗中問道:“對我的□□滿意嗎?”
舒展整個人都攤在他懷裡,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只甕聲甕氣地回道:“嗯,滿意。”
“明天還要嗎?”
“要。”
“後天呢?”
“嗯,要......”舒展眼皮閉著,意識都模糊了。
“好。”黎拓明對他的回答很滿意。
第二天,黎拓明早早地起床做早餐,又將家裡打掃了一遍,舒展才醒來。
“寶寶 ,早安。”黎拓明繫著圍,對剛從房間出來,還睡眼朦朧的舒展打招呼。
舒展了眼睛回道:“早安,你怎麼這麼早醒了?”
黎拓明放下抹布,語氣如常道:“做家務。”
舒展一下子就醒了,昨晚他們弄到幾點他不清楚,但絕對是到後半夜的。但黎拓明竟這麼早就起來做家務......等等,做家務。在夏城的時候,黎拓明已經有每天回家做家務的趨勢,怎麼來了維也納,也這麼早地起來做家務。
“我自己做就好了呀,你昨天坐飛機那麼累,昨晚還......”舒展頓了頓,繼續道:“今天還這麼早起床做家務。”
要是拓遠的員工知道,他們家黎總遠異國來為自己老婆做家務,那真是要驚掉下。他們那個冷峻、矜貴的黎大總裁,終究是走向了他們看也看不到、猜也猜不著的方向。
黎拓明自己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如此賢惠。但自從下定決心為家庭主夫後,他倒是很快適應了這種轉變。
“家裡很乾淨,就是昨晚我們靜太大了,桌子和沙發比較。”黎拓明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見舒展的臉一下子又紅得像蘋果,揚起角:“沒事,我都收拾好了。寶寶,快去洗漱吃早餐。”
寶寶,黎拓明最近在影片裡倒是經常這麼,但在現實中甚這麼,今早倒是得勤。
舒展小跑過去,在黎拓明臉上留下麻麻的吻,才頭也不敢回地去了浴室。黎拓明著臉龐,心很是愉悅。
黎拓明在維也納一待就是一週,每天勤勤懇懇地當著家庭主夫,做飯洗掃地拖地,樣樣不落,唯一讓舒展頭疼的是,他們家這位重度潔癖加強迫症者,把他屋子裡的東西擺得方圓齊正,對稱至極。不過舒展非常放任,他們家總裁大人如此兢兢業業,他怎能嫌棄?但是,黎拓明拋了拓遠在這裡一待就是一週,舒展很是擔心,一天晚上下班回來旁敲側擊道:“拓哥哥,拓遠最近怎麼樣?”
黎拓明正在做湯,頭也沒抬地回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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