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起疼痛，另一種更為清晰的知一點點浮現。
床簾隙裡散進來的日是暖金的，在牆角投下淡淡的灰藍影。遠城市的熙攘裹著微風從窗戶裡漫進來。
一切從凝滯變得流，像是被賦予了一層鮮明的彩。
那些在過去平靜的、沒有重量的存在，也一點點變得深刻起來，讓某種許久未有過的複雜緒開始在腔裡翻湧。
維持著那個姿勢坐了很久，才慢慢解開繃帶，讓念治癒那些傷口。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又是伊爾迷。
低頭看著這個名字，的指尖在螢幕上方懸著，然後毅然決然地結束通話了。
終於不再比意識更先一步順從。反抗卻也並沒有帶來多大的快，反而有種陌生的、細微的悵然，慢慢在全漲開。
從床上站起來，雙腳踩在地面上的還有些不真實。
渾都是跡，得去洗個澡。
轉，這才發現西索正坐在沙發上，姿態慵懶，一瞬不瞬地凝視著。手臂上那道被冰柱刺穿的傷口還沒理，皮外翻，邊緣被低溫灼燒的微微泛白。
“不打算幫我治一下嗎？”西索的語氣帶著一如既往的輕慢。
米爾榭面無表地走到他面前，淡漠道：“西索。你在擂臺上，是真的想殺了我。”
“嗯哼~不玩真的，怎麼能激發出小蘋果的全部實力呢~”
米爾榭沒有說話，轉走回床頭，拿起那把帶雪花紋路的刀塞回後腰，然後徑直走向門口。
“西索。我們的易結束了，我不會再幫你療傷了。”說完這句話，拉開門頭也沒回地走了出去。
看著那扇重重合上的門，西索的呼吸輕微一滯。
走廊裡安靜極了，米爾榭能聽到門傳來一聲似哭似笑的噎，接著化為一陣低啞而愉悅的詭異笑聲。
快速眨了眨眼，直接走向電梯間，離開了天空競技場。
早春的夜晚還殘留著尚未退去的寒意。街燈一盞盞亮著，暈落在被微風吹的枝椏上，影影綽綽。行人接踵，汽車燈與遠的城市影錯在一起，在夜中支離破碎。
米爾榭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雙手在兜裡，指尖微涼。
一種自由忽然在腦海中慢慢浮現，好像又與曾經想過的那種輕盈又明亮的自由很不同，有點空曠。
手機的提示音響了一聲。
走到路邊長椅上坐下，點開訊息。
夏克沒煩惱：「我們到天空城了，有空見一面嗎？」
盯著這行字看了一會兒，的視線又落到遠燈火闌珊的虛空。
以往的應該會隨手敷衍過去，可今天不太一樣，一切知都變得異常清楚，好像很難再回到那種遲鈍的平靜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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