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對著空氣自言自語：“……我真是夠了，連個能說話的東西都沒有。”
話音落下，又是一片寂靜，只有窗外的瀑布聲簌簌傳來。
就在以為這份孤獨將永久持續下去的時候，對面一盞古舊的銅燈裡忽然竄出了一顆火苗。
米爾榭猛地抬起頭，呼吸一滯。
油是乾的，沒有風，沒有火源。
又是某種超自然現象嗎？
儘管已經接了這個世界裡什麼都可能發生的事實，心跳還是開始不控制地加快。
盯著那盞燈，用獵人語一字一句道：“如果你能聽到，並且能聽懂我說的語言的話……再亮一次。
等待的時間像是被無限拉長了。
不知過了多久，那簇火苗重新亮了起來。
第26章 霜歌×同盟
燈再次亮起後，米爾榭僵在原地愣了片刻，很快接了現實。
畢竟連穿越這種事都真實發生了，一盞能聽懂人話的燈，也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慢慢靠近它，灰藍的眼睛盯著那簇火苗，低聲音問：“你是什麼東西？”
火苗輕輕晃了一下，沒有給出什麼可被理解的反應。
思索了片刻，決定換種方式。
既然它能回答的方式很有限，提問就必須更加，讓對方只有是或否兩種答案。
開始驗證最基本的資訊：“你是王派來監視我的嗎？”
火苗乾脆地熄滅了。
鬆了一口氣，繼續猜測：““你和我一樣，是外來者嗎？”
這一次，火苗毫不猶豫地亮起了。
看來銅燈裡的高維存在並不是敵人，說不定它還能理解的境。於是直接在銅燈前坐了下來，開始問一些及核心的問題。
“現在我所的這個時空是真實存在的歷史片段，不是夢也不是幻境對嗎？”
火苗亮起。
“這個世界裡的所有異常，比如晝夜顛倒、人面，在本地居民眼中是正常的嗎？比如從他們眼裡看來，彼此就是正常的人和臉。”
火苗再次肯定。
米爾榭垂下眼睫思索了一會兒，模糊的推論開始慢慢在腦海中浮現。
如果這一切都是王的願秘寶所發的，那麼這個扭曲的世界，大概不是霜歌真實的樣子，而是王眼裡世界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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