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一臉驕傲地為介紹每一把的來歷。米爾榭維持著微笑，偶爾配合地點點頭。為了讓他放鬆警惕，甚至順著他的懇求，拿起一把短刀為他演示了幾個持刀作。
王子雙眼發亮，連聲誇讚。
卻覺得有些屈辱。作為一個殺手，居然在這種地方、這種時刻為別人演示該如何拿刀更漂亮。
想著想著，的視線漸漸凝結在一把刀上。
櫃子的最裡層，一把銀柄短刀靜靜地躺在那裡，刀柄上還刻著悉的雪花紋路。
霜歌刀。找了幾個月的東西，居然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擺在這裡。
王子順著的目看去，立刻笑嘻嘻地把它拿起，送到手裡：“格蘭斯，你很喜歡這把嗎？送給你了。”
握住刀柄，聲音冷了下來：“你從哪得到它的？”
王子語氣輕快道：“父王送我的。他說是在你們國家的邊境集市上淘到的寶貝，覺得漂亮就帶回來了。”
邊境集市……米爾榭握著刀的指尖一點點收，心裡忽然升騰起一種諷刺。
格蘭斯當時接過這把刀的時候，會是怎樣的心？
屬於自己國家的東西，落到丈夫的手裡，再被他像獻寶一樣送回來。這簡直是某種遲來的辱。
閉了閉眼，的角還是一點點浮起笑意：“謝謝你。朱利安，你真是個好丈夫。”
王子立刻被哄得心花怒放。
米爾榭冷冷橫了他一眼，著刀上的紋路，心裡開始快速計劃起下一步的行。
這天夜裡，王子遲遲沒有回來。
米爾榭不敢先睡，於是把銀燈放在床頭櫃上，一邊等待一邊和那團火說話。
“我真的不是故意把頭髮扔進去的……當時沒注意，順手就……”
“關於敵國侵的報究竟在哪裡？什麼時候發現？”
“距離格蘭斯死亡還有多久？”
……
沒有答案，火焰只是安靜地燃燒著，暈一點點包裹住。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輕輕推開了，朱利安帶著明顯低落的緒走了進來。
米爾榭迅速熄滅了燈。
“親的格蘭斯，你還沒睡，是在等我嗎？”王子的神有些寵若驚。
米爾榭在黑暗中點了點頭。
王子一邊外套一邊低聲說：“父王今天又發火了。我和他說，我也想學真正的格鬥和刀法……我也想像格蘭斯一樣。可他說我只需要學好佈陣和策略就夠了，流和拼命這種事，都是平民和士兵該做的。”
米爾榭微微蹙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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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結×歌霜章1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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