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說完這話後也沉默了。
米爾榭盯著那枚鱗片微微皺眉，這樣純粹的信任，對來說並不完全是好事。因此更無法回頭了。接了他的禮，給他取了名字……就算是隻養了一天的寵也無法輕易拋棄掉吧。
“……可能因為我救了他吧。”米爾榭緩緩說道。
“大叔，你到底幫不幫忙？”
金抓了抓頭髮，語氣聽起來還是有點麻煩：“我考慮一下吧。”
“嗯，那我先回去了。”
回到房間後，米爾榭隔著老遠就能聽見馬桶一次一次水的聲音。
做好心理準備開啟浴室門，那條魚正坐在地板上，把手指進沖水的漩渦裡。
“你回來啦！這個東西是在模擬海洋的旋流嗎？人類發明的漩渦轉瞬即逝，海里的有的能存在數百年，吞沒一切也孕育一切。但這個也好玩，咕嚕咕嚕的！”
米爾榭看著滿地的水腦袋頂一團黑線，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
把念凝聚在手臂，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薩萊修斯弄回浴缸裡。拿花灑衝了衝他的手。
“這很髒的，下次不要玩了。”
人魚乖乖地點了點頭。
把地上的水清理好後，扶著腰看著那條一臉無辜的魚，忽然懷疑他真的一千七百歲了嗎？
“對了對了，金怎麼說？”薩萊修斯一臉期待。
米爾榭疲憊地回應道：“他嫌麻煩，不願意幫忙。”
“這樣啊……”他尾搭上浴缸邊緣，過的手臂，語氣認真的說道，“我們兩個人也可以的，別難過！”
米爾榭頭頂升起一個大大的問號，在心吶喊：該難過的是你，不是我！
從浴室向外，遠的窗戶外月亮早已高高掛起，月為海面鍍了一層銀輝，又轉頭看向拿著護髮素一臉新奇的塞萊修斯。
在心裡對自己說道：這是最後一次，不能再這麼心了……
“薩萊修斯，我要去睡覺了。”
“嗯嗯。”
離開浴室，關上門前又回頭再次叮囑了一次：“如果有一個黑長髮的男人出現，一定一定要立馬消失。”
“你好像很怕他，重複了兩次呢。”
“我才不怕，只是你如果被他發現會很麻煩。”
“知道啦，我可以維持很長時間的“圓”，不會被發現的。”
米爾榭點了點頭。
疲憊地癱倒在床上，迷迷糊糊中，腦海裡還是斷斷續續傳來薩萊修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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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異×霧迷章0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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