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聲音的源頭,向前走了過去,看到年的自己正抱著一個布偶娃娃,躲在房門後的角落裡,窺視著屋的景象。
伊爾迷·揍敵客,那個永遠高高在上的哥哥,此刻正被吊在房間中央,手腕被鐵鏈拷著。潔白的、赤的上半上,可怖的痕蜿蜒開來,隨著一朵朵紅的小花綻放,滾燙的飛濺到各個角落,也有一點濺到了他那張白皙而緻的臉頰上,紅的沾溼了睫,順著深邃的眼窩滾落......自始至終,他臉上沒有任何表。
這幅場景在的回憶裡非常清晰,畢竟前段時間威爾·伊的艙剛幫追憶了一遍。只不過現在在已經長大的眼前重現了一遍,看著這樣的伊爾迷,還是領悟到了一些新的東西,一些更幽微的、難以言喻的能之。
當然,只在伊爾迷這種見的脆弱所帶來的秘震裡沉溺了一小會兒,很快揮刀,離開了這個時間節點。
回到太空空間後,重新盤坐在虛空裡,一隻手拖著下頜覆盤起剛剛那個節點。
這是在威爾·伊的艙裡所看到的回憶。
據後來庫的坦白,那時他和威爾從外面的螢幕中看到了一個不能被科學儀所解析出的人影。那時庫以為這個人影是敵人,是會傷害的東西,懷疑是威爾所為。
也難怪連威爾都為那道人影到錯愕,畢竟這離了他心設計的復仇劇本,他死也想不到居然會用這種方式來自救和反抗。
米爾榭到一陣通暢,越往前走,以往那些如同纏枝般在心底盤桓的困就愈發明晰了。
第十個節點無疑很重要,因為它,庫才會拿走那臺機資訊和的記憶碎片去解析,才會聯想到霜歌秘寶。
所以進第十個節點是必然,而現在的已經完了這個必然。這讓輕鬆一些,在心底暗自給自己鼓了鼓氣。
接下來,還是要進流畫面,嘗試能不能隨機穿越回最後一場獵人考試那一天去。
......
第一百零五次進節點。
終於,站在了高窗下。
午後的從窗隙裡進來,室有些昏暗,塵埃在影裡緩慢幽浮,站在場館裡的考生們臉上的表都很嚴肅,隨著窗外雲朵掠過遮擋烈,他們的臉被映得時明時暗,在這樣頗為沉重的氛圍下,空氣幾乎要變得凝滯。
片刻後,考洪亮的聲音讓空氣重新流起來。
“下一場對戰——301號集塔喇苦對戰305號小銀。”
米爾榭看見那時的自己步頻緩慢地向前走著,眉頭微微蹙著,線繃,看起來像正在思索和伊爾迷對戰的戰,這讓到有些新奇,自己思考時原來是這種樣子。
觀察了半天,終於想起來正事,在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臺上,沒有人會注意到的時刻,解除了“”。很快,那時的自己臉上的表不對起來。
眩暈已經發作了。
只不過這是第一次,當時的自己還有些發懵。開始在人群中搜尋視線的來源,目環視了一圈,在轉向所站的高窗前的那一瞬,米爾榭重新發“”,變得明。
這種自己戲弄自己的事讓心裡忽然有些愧疚,畢竟當時自己為這種眩暈困擾了很久,不過這也是必須要完的事。
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後,揮刀,藍一閃,回到了太空空間。
這些比較重要的、引導故事向如今這個走向前進的節點都已經完了,下面只需要找到威爾·伊就好。
威爾的□□已經消逝了,只剩下殘留的念。那殘念在失去束縛後肆無忌憚地在的記憶中游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忽然手。
所以可能會殺死的一定不是威爾本人,就像他自己說的,利用某些手段,他可以篡改的記憶,讓記憶中的某些人和事來手。
......還真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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