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輕聲道：“可除了我本人，我還可以篡改您的記憶......比如，讓您的哥哥來殺掉您。”
的瞳孔驟然收，語氣也變得急促：“這種事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也是我後來才研究出來的。”威爾平靜道，“有了那臺艙，有了您的記憶樣本，我就可以不再只依靠於念能力本。很多東西我可以直接從技層面進行微調，並不需要付出太大的制約代價。”
米爾榭垂下眼，睫極快地眨了幾下。
“所以最近我夢裡那些異常的東西，都是你弄出來的？”
“是。”
“你用這種手段的目的是什麼？”
“就像您剛剛說的，我不可能和您，所以只能過這種方式，而且把您也扼殺在小時候，抹去您未來的每一種可能，讓您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這不是一種很合適的報復嗎？”
聽到這裡，米爾榭終於意識到，面前這個男人已經完全被複仇的影所矇蔽，完全扭曲了。
於是沒有接他的話，只是順著自己的邏輯繼續往下問：“所以你一旦要出手，改變的就是我年真實發生過的記憶片段。過去變了，現在也會隨之改變，對嗎？”
“是的。”
......還真難纏。
長長出一口氣。
兩人沉默地對視著。
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威爾補充道：“您最近是不是越來越嗜睡了？”
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
“這是另一種代價......您不能向家人求助，他們知道的越多，您就會越睏倦，陷夢境的時間越來越長，這樣我也就有越來越多可以下手的機會，不殺死您也能消磨您的神力。”
說到這裡，威爾頓了頓，像是在欣賞臉上終於出的那種有些無助的裂痕：“至於反效果......就是您的家人會越來越失眠，最後可能因為無法眠而死亡。”
米爾榭：“......”
默然了半晌，極輕地笑了一聲：“所以你想把我陷這種孤立無援的境地中，連我的家人都不放過。”
“艾莉當時......”
打斷他：“我知道當時也很孤立無援，你不要再說了......”
室忽然了一瞬，雲朵從太前緩緩移過，很快又重新變亮，過窗簾的隙裡，看見外面的天漸漸暗了，變昏黃。
威爾還在喋喋不休，卻本無心聽進去了，那些話語像是般從的耳朵裡流進去，再流出去，本沒有被讀取、識別。
只是怔怔地著窗外的夕。
“威爾......”低聲他。
對方停了下來。
依舊著窗外，沒有回頭：“你覺得你對我說這些，我就會乖乖接嗎？你覺得我會害怕？還是你真心認為我是個大善人，覺得我不會反過來向你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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