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淵離開後,付凜安就坐在林若床邊,靜靜地看著。
這似乎是他第一次這麼直觀地看著林若。看著林若如此安靜的躺著,雖然說檢查顯示沒有任何問題,但是突然起來的昏倒還是讓他有些不安。
既然西醫找不到,那就等回國後找個中醫給看看。
付凜安不知道,自己已經看著林若了神。
時淵再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付凜安坐在椅子上對著病床上的林若出神的模樣。
他愣了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悄悄的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在套間的客廳裡的椅子上守著。
“這位夫人,可不像是和付總只見過幾面的陌生人啊。”
時淵正喃喃自語的時候,三個外國人正朝病房走來。
“淵,付呢?”為首的金髮男子著一口流利的中文。
“付總,”
時淵想著付凜安對林若出神的畫面遲疑了一瞬,做出了一個自己助理生涯中從未做出的決定:“抱歉,付總暫時不方便見客。”
“不方便?”
“是的。您先在客廳坐會。我去看看。”
說完時淵就過門上的玻璃看到付凜安正在打電話。便轉告訴對面的金髮男子:“抱歉,付總正在通話,可能需要一會。”
“沒事。我不著急。哦,對了,付的孩子那裡我已經讓人趕過去了。這裡是我的地盤,沒有人敢惹事。你們可以放心。”
金髮男子把玩著手裡的核桃,眉眼間滿是邪意。
時淵點點頭就自己坐在了病房門口。有需要付總會他的。
房間,付凜安掛掉電話後就出去了,時淵是不會無故來看看他在幹嘛的,應該是Keven來了。
——
林若此刻正在看原主的記憶,或者說,驗原主的過去。
林若看著這個跟有八分像的孩,年的記憶裡沒有父母,只有搶奪食,努力讓自己活著。有一次搶了學校一個孩子的飯菜被發現後,古板的教書先生並沒有打罵孩,而是將孩收養,供讀書。
只是教書先生年紀實在太大了,來不及看孩長大就在孩十六歲那年去世了。
老先生給了孩一個名字,讓上學讀書,給留下了可以讀到大學畢業的錢。可以說給了孩一條新的生命。
但是,在那個小山村裡,老先生終究還是帶著些封建的文人範。他雖然不阻止孩讀書,考到大山外,卻讓孩時刻謹守規矩,不可有失偏頗,失了禮儀。
所以原主才會一直墨守規。
也看到了付凜安口中自己說“夫妻本就該住一間房,何況是領完證的新婚之夜”的場景。
也幸好,兩人只是睡在同一張床上,蓋著同一張被子,連話都沒有說兩句,也沒有發生任何事,
記憶裡還有許多小碎片,比如原主曾經在網站上連載過漫畫,老先生教過原主國畫。這些讓自己的畫畫水平變得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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