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威說完這句，先紀謹坤一步，負手往前走去。
紀謹坤回頭看了看。
周允薇和馮慧雅來了打球的興致，正從球手裡接過球杆。
他收回目，跟上了父親。
“爸，我明白您的意思。”他謹慎開口，“我有分寸。”
紀威面慈藹地點點頭。
縱然他知道，人心不可控，難抑制。
紀謹坤這段日子，己經做了許多超出他意料的事。
比如手賀家的家務事，對賀熙文，幾乎做到趕盡殺絕。
其實，要幫陸敏芝平反，維持邁朗的經營，可以採取更長線更溫和的方法，慢慢將賀熙文一黨清退。
偏偏做得這麼激烈，效果嘛倒是立竿見影，就是損失大了點，短期難以恢復元氣。
除此之外，還要在年中推行集漲薪，調高了最低漲幅。
紀威眼神探究地看向他。
他的兒子，到底是變得越來越了，還是越來越強了？
他搖搖頭，說起另一件事。
“波斯國那個專案，實在難搞的話，讓霍家那個小子出手吧。”
“工人在那兒歇了快半年了，再這麼被當地勢力鬧下去，大家都不要乾了。”
“你在外奔波一年，這個專案花了最多的力，不能就這麼看著它被攪黃。別再猶豫了。”
紀謹坤的雙眼倒映著遠的山巒，呈現出複雜的蜿蜒湧。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來。
“霍衍的軍隊，是我們最後一張牌。”
“爸，我還得再等等。我懷疑那家本土企業最後的底牌，還沒有亮出來。”
“現在還有閔仲麟幫我們頂著，無論他們怎麼鬧，至我們的專案承包權沒有被駁回。”
“所以，現在讓霍衍出手，不合適。”
紀威聽著他的分析，垂眼向腳下的草坪，未置一詞。
紀謹坤輕笑一聲，似是為了緩和氣氛。
“放心吧爸，我每年上千萬金地養著他們，需要的時候，肯定會讓他們出手。”
“霍衍那小子天天給我哭窮，用得上他的地方，我自會狠狠使喚他，不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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