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瞧那攥的雙拳和微的手臂,我心中瞭然。
方才多半是在說三年前遭遇海難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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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想安,卻忽然揚,向許輕舟:
「每年相見之時,牛郎織定然歡喜無比,所以我沒說錯,這個故事就是喜劇!」
我亦跟著點頭:
「不錯,對這個村莊裡的阿婆阿嬸們來說,牛郎和織每年一定能見上一回,真的是讓們非常向往的事。」
「畢竟,能平安回來的,多半掙到了錢,帶著家眷搬去了別。而還留在這裡的,只剩一天天吹著海風,盼著丈夫或兒子歸來的婦人......」
許輕舟聞言,腳步微頓。
隨後又快步去往離得最近的那戶人家,叩門詢問。
一家,兩家......挨家挨戶地走訪。
直到問過十來戶後,他才頹然折返,再不復昨日那般意氣風發。
他此時的神,像極了我五年前救下的那個落魄書生。
彼時的書生灰頭土臉,鬍子拉碴,形消瘦,滿臉頹喪,似乎連活下去的念想都沒了。
我給他講文人之志,講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臨走前還給了他一張百兩的銀票。
他當時接得很慢,手也抖得厲害,彷彿那薄薄的一張銀票有千鈞重。
可等他抬起頭,再看我時,眼裡竟多了幾分神采。
那時的他,攥著銀票,語氣堅定:
「姑娘高義,我定會努力考取功名,為能配得上你的人。」
我當年只是置之一笑,並未放在心上。
畢竟那時的我,心氣一點也不比他差,皇宮裡的選秀我都不太想參加。
現如今,看到這樣頹喪的神,出現在許輕舟俊秀的臉上,我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難不,這外貌氣質天差地別的兩人,竟真的都是他?
可除了他,我想不到還有誰,肯冒著被株連十族的巨大風險,前來與我相認。
即便相認了又如何,如今他是高高在上的探花郎,而我卻只是個逃犯。
垂眸瞧見許輕舟手腕上的紅繩,我忽然記起:
我如今除了是名逃犯,還是織廟的廟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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