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明兒帶個人來找你。」
說這話時，眼底溫極了:
「是顧家的小姐，的未婚夫早夭，我與約好了一起辦這學。」
我心思一轉，明白了七八分，當即又猛灌了一口烈酒:
「啊，那到時候請我喝喜酒。」
「莫胡說!」
「喜酒喜酒喜酒喜酒喜酒!」
「沈阿樹!」
一拍酒罈，驚起一群飛雀。
......
沈青莞走後，我在房頂坐了很久。
夜風裹著酒香，把將軍府的喧鬧吹散了些。
我低頭看著院子裡那些姑娘。
們喝多了，有的靠在柱子上打盹，有的摟著阿福給他編辮子。
阿福一臉生無可，卻乖乖坐著沒。
不知怎的，我忽然想起那年在家門口撿到趙大白。
他靠在我肩上，氣息微弱，卻還強撐著說了句「多謝姑娘」。
那時候我以為，天底下的緣分不過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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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我又換了朝服進了宮。
早朝上，老頭子們吵得正歡。
我走上前行禮，把虎符向前一遞，滿朝連個咳嗽聲都沒了。
嘖。
早說這樣你們就不吵了，我早就來了。
聖上盯著我看了半晌，才問我這是何意。
我站直子才拱拱手:
「臣有一把刀是在北境鑄的，太平。如今天下太平，海晏河清，太平不必再出徵，臣自然也要致仕了。」
聖上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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