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可煙依舊氣急敗壞怒罵,“流氓,誰是你太太了?”
想,完了,今天真的遇到個神經病了。
赫容澄角的弧度就沒下去過。
他慢條斯理地從西裝袋裡掏出一個紅的小本子。
他指尖夾著那本紅本,眼神玩味地看著,“我的赫太太,在外面野了這麼久,錢花完了,該回家了。”
若可煙將他一推,上口氣還沒嚥下去,又被他莫名其妙的話惹得面紅耳赤。
指著他的鼻子,氣得聲音都在發,“誰是你太太!你有病嗎?有病就去醫院!別在這裡發瘋!”
赫容澄也不急,好整以暇地看著的跳腳,然後不不慢地撚開結婚證,將頁展開,遞到眼前,向展示上面登記的資訊。
若可煙看著結婚證上的照片與自己的臉一模一樣,瞳孔地震,口而出,“這照片上的人……誰啊?!”
居然,在毫不知的況下,“被結婚”了?!
赫容澄揪著的手腕,“別跟我裝了,結婚證上的人不是你又是誰?”
若可煙覺得離譜,“怎麼可能是我,我未婚!不認識你,更加不可能跟你領證結婚!”
這話落在赫容澄耳裡,格外刺耳,像是他赫容澄是個上不檯面的男人,對他如此避之不及,甚至不惜否認這段婚姻。
他一字一句回答,“還就是真的,我赫容澄是你法律上的丈夫。”
若可菸頭皮發麻,覺得自己一定是撞了邪了,被這個男人揩油佔便宜便也罷了,他居然還莫名其妙變了自己的丈夫,這劇比狗劇還要荒謬。
在上次酒會之前,只從師哥口中多次聽過赫容澄的名字,知道他是商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傳奇人,年紀輕輕便執掌赫氏集團,手段凌厲、聲名赫赫。
可僅限於此,他們從未有過任何集。
赫容澄見還在裝傻充楞,目意有所指地掃過肩頭的鏈條包,挑眉道,“要不要拿出你的份證對一對?看看上面的號碼,是不是和這本結婚證上的分毫不差?”
若可煙下意識地將包往懷裡了,心臟砰砰直跳。
的份證號是多,能不清楚嗎?
這照片上的人,就是。
可那張結婚證照裡的自己,像又不像。
腦子一團漿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莫非,自己真的失憶了?
這也太狗了吧。
又飛快掃了眼他手裡著的結婚證,領證日期是職景和科技的日子。
那天忙著辦職手續,從早忙到晚,去領證,這不可能啊,失憶那更加不可能。
心中猛地一驚,還是說,這個人就是個神經病,為了白撿個媳婦回家,故意偽造了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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