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扣多全都由他說了算,稍有不慎,不僅債務還不清,還要被無限期地束縛在這裡。
商人果然是商人,半點虧都不肯吃。
看著赫容澄那張冷俊的臉,覺得答應還債,比進監獄還要煎熬。
“若是最終你的表現達不到抵扣標準,還款期限上限定為十年。”
猛地抬頭看他。
什麼?十年?
人這輩子能有多個十年?
他抬手端起桌上冷掉的咖啡,慢條斯理抿了一口,眉眼間毫無波瀾。
咖啡再涼,也改不了其本質,還是有些淡淡的咖啡香。
就像就算想逃,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緩緩開口,“按照十年的標準,一年五百萬,你想想,一個普通人一輩子能賺幾個五百萬?”
他顯然是在提醒,不過是個沒份沒背景的普通人。
這五百萬一年的折算,已是他格外開恩的施捨,沒資格挑三揀四。
若可煙眼底的一點點暗淡下去,心也跌到谷底。
方才還滿心歡喜以為熬兩年便能重獲自由,原來不過是自己臆想的表象。
十年的圈套,才是他為定好的局。
有些絕,撇了撇,“我知道了。”
事已至此,別無選擇,只能接。
沒過多久,陳律師便拿著一份列印好的協議走了進來,遞到兩人面前。
“赫總,若小姐,協議初稿已經擬好,你們看看。”
若可煙拿起協議,指尖微微抖。
麻麻的條款看得頭暈眼花,為了自己的自由,還是強迫自己逐字逐句地看下去。
正如赫容澄所說,協議明確了每月抵債金額定為五十萬,快則八年時間,達不到抵扣標準,慢則十年。
“十年……”若可煙喃喃自語,十年的青春,就要這樣耗在一場虛假的婚姻裡。
赫容澄早已看完協議,見遲遲不說話,便問道,“有問題?”
“沒有。”若可煙深吸一口氣,拿起筆,在協議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落筆的那一刻,覺得自己像是被關進了一座比監獄還難熬的黑裡。
赫容澄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龍飛舞,力道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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