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微微不安分地往襟間探了探。
若可煙轉過,認真看他,認真道,“這不是突發況嗎?我們的事是小,蘇小姐的安全是大。”
事關人命,沒心思沈溺兒長。
赫容澄抱著的腰輕輕晃了晃,耍賴似的,“我不管,現在要推遲了,你得賠我。”
若可煙耳朵一熱,害地嘟囔,“這種事……要怎麼賠啊?”
他氣息灼熱在耳邊,“當然是做我四十八小時秘書,寸步不離。”
若可煙這才明白他口中“秘書”的意思,臉頰燒了起來,“二十四小時都不夠,還要四十八小時,你想縱慾而死嗎?”
赫容澄低頭咬了咬的,“那……不如先試試?”
他的吻便急促落下,將抵在牆邊,輾轉輕吻。
沒一會兒又將打橫抱起,放在辦公桌上,桌上檔案散落一地。
直到意濃,他抱著一起坐回辦公椅裡,順勢讓坐在自己上,將圈在懷中。
兩人相。
到他的滾燙。
兩個人呼吸早已作一團,到難以自持,恨不得將對方進骨裡。
若可煙伏在他懷裡輕輕著氣,強撐著最後一清醒,輕輕抵在他口,“別鬧了……還有正事要辦。”
*
赫容澄先帶著若可煙回了赫家。
吃過晚飯,兩人將蘇曼雅被打、以及今晚的計劃,一五一十地講給赫老爺子聽。
老爺子對孟麗雲的行事作風略有耳聞,得知手打蘇曼雅,心裡對蘇曼雅憐惜不已。
他當即點頭贊同了兩人的安排,蘇家部的家事,他們不好強行手,但若能先派人打探實,無疑是最穩妥的方式。
“若是偶爾一次的管教,母親教育兒也無可厚非,可若蘇夫人一直都如此跋扈狠戾,即便是我親自登門,也要將這事告知蘇老哥。”
他當場拿起手機,撥通了蘇家的電話。
電話是管家接的,對方一聽是赫家來電,連忙要去請孟麗雲過來接聽。
赫老爺子聲音一沈,“我與蘇老哥幾十年的世,我們長輩之間通話,難道還要經過一個晚輩的同意?”
管家嚇得一哆嗦,連忙應聲去請蘇老爺子親自接聽。
大約十分鐘後,電話那頭終於傳來蘇盛溫和的聲音。
赫老爺子笑著開口,“蘇老哥,最近可還好?”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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