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在旁邊跟他說著什麼，他皺著眉，像是在努力理解。
過了一會兒，王哥出來了。
他的表不太對。
「怎麼樣?」我問。
王哥看了我一眼，猶豫了一下:「他現在況有點不太好。」
「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子沒什麼大問題。」
王哥說:「近三年的事他都記不得了。」
「...連我也不記得了嗎?」
「我跟他說了，他現在...恐怕記不起來。」
「那他什麼反應?」
王哥沉默了一下。
「反應很大。他說他不可能會做這種事。」
「什麼意思?」
「他說他有一個喜歡了很久的人，他不可能做對不起那個人的事。」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有喜歡的人?是誰?」
王哥看著我，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祝旖姐,」他說,「你先回去等訊息。他現在緒不太好，等他穩定一點再說。」
我站在走廊裡，看著那扇關著的門。
他有喜歡的人。
我跟了他三年，不知道他有喜歡的人。
07
王哥後來給我打了電話，把況說清楚了。
霍燕舟醒了，沒有大礙，但記憶確實出了問題，最近三年的記憶是空白的。
而關於我，他的反應很大。
他對這三年的發展都適應得很好，但唯獨我讓他難以接。
他不肯多說，王哥也不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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