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不能親我!”
沈頌以怒氣衝衝的瞪著商琮聿,氣到臉頰都鼓起來。
商琮聿原本還只是面無表的看著,見生氣,反而角微微彎起。
彷彿在看什麼好玩的事。
沈頌以惱怒,猛地轉頭背對著他,只看背影都能看得出來被氣的不輕。
商琮聿嘆了口氣,手握住搭在膝上的手腕,“好了,我不該在你生氣的時候還笑。”
可重點本就不是笑不笑的事。
的膽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大了起來,居然在商琮聿面前這樣的執拗。
沈頌以依舊不回頭,就聽見他頗有些理直氣壯地說:“讓我不親你,不可能。”
差點被氣哭。
他們之間本就不是可以接吻的關係,他憑什麼說親就親?
還在明確表示不行的時候,理直氣壯地否認了說的不行。
商琮聿了的掌心,強忍著才將笑意下去。
到底還是個小孩子,即便往日里裝得再好,驕矜的小子也會在合適的人面前適當暴出來。
這是好事,他希能再恣意一些,在他面前更放肆一些。
“以以,還想學騎馬嗎?”
沈頌以心中一,緩慢地轉頭看向他。
商琮聿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溫和包容,輕聲道:“想學的話,中午等你和木泠一起吃完飯,下午我帶你去馬場?”
沈頌以抿著角,垂眸時,視線不由得落在他著自己掌心的、筋絡分明的手背上。
其實是想學的,想像宿謠那樣。
可是——
“想學就不要想那麼多,有什麼事都有我在。”
他制止住了的思維發散,不讓再傷春悲秋,沈頌以想,或許今天可以遵從一下自己的心。
點了點頭,那一瞬間,總是繃的神經在此時得到了放鬆。
是從來沒有過的覺,讓有些開心。
開心的結果就是,忘記了自己還在因為商琮聿不尊重的意願親的事和他生氣。
商琮聿垂眸,與的手十指相扣,眼底閃過一得逞的笑意。
單純也有單純的好,好糊弄,好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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