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頌以回到次臥便將自己塞進被子裡,有些委屈地泣了兩聲。
可太累了,在舒服的床上躺了沒多久,還是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直到凌晨,沈頌以忽然醒來,便再也睡不著了。
上的吻痕比傍晚時淡了些,不再那麼刺目,大概是商琮聿顧及著還要回商家,胳膊側並沒有留得太重,此時已經幾乎看不出異常。
沈頌以鬆了一口氣,原本還怕回商家時被發現異常,為此焦慮了許久。
有些口,房間準備的水下午已經被和商琮聿喝乾淨,想喝水只能去客廳。
沈頌以小心翼翼地開啟門,長廊的燈亮著,十分安靜。
路過主臥和書房時腳步微頓,豎起耳朵聽了一會聲音,只是兩都做了隔音,站在門口本聽不見什麼。
大概只有次臥這種從前沒有人踏足的地方,才會出現之前那種,商琮聿在門口喊,而在屋也能清晰地聽見的況。
沈頌以有些想不通為什麼要區別對待。
剛踏進客廳,餘瞥見臺方向,腳步頓住,怔愣地站在原地。
遠燈映得即使沒有開燈的臺也有亮,商琮聿背對著客廳打電話,腰間微彎,指尖有一抹猩紅的點。
他好像真的在忙,晚上說的那些話,並不是因為生氣。
沈頌以抿了抿,輕聲靠近臺,聽見他語氣平淡略沉的對著手機說話。
“那邊的專案理完就先回國,周明熙和宿的公司上市會很快,到時你來與他們接。”
察覺到有腳步聲靠近,他略一轉,與沈頌以四目相對。
沈頌以張了張,想說什麼,又看向他依舊放在耳邊的手機。
商琮聿幾乎沒有猶豫,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將煙掐滅,手機也扔在臺上的圓桌上,朝走來。
“怎麼醒了?”
他的聲音沙啞,上的菸草味有些重。
“想喝水。”沈頌以一邊說一邊視線下,落在擺在圓桌上的菸灰缸裡,裡面有滿滿的菸。
咬了一下角,輕聲道:“大哥,吸菸太多不好的。”
商琮聿無奈地笑了笑,又後退一步,怕上的味道讓不舒服。
“我下次注意。”他說。
沈頌以眉眼彎起,“那,大哥您早點休息。”
商琮聿卻在轉時上前拉住了的手,輕聲問:“你上藥了嗎?”
沈頌以臉頰瞬間紅了,磕磕絆絆地說:“不、不疼了。”
其實不是,是本就做不出那樣恥的作,可也不能告訴商琮聿,這隻會讓更加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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