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只是上說了我幾句壞話,並沒有做什麼傷害我的事。”
沈頌以抿了抿,解釋道。
真的不是聖母,只是背後議論了幾句話而已,真要追究,商家傭人百上千,議論的並不,難道每個都要罰嗎?
商琮聿眉間微蹙,他明明不只是說這件事。
他一時間有些挫敗,摘了眼鏡了痠痛的鼻樑,“以以,你……”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話,商琮聿微微偏頭,沉聲道:“誰?”
今天商家上下都在,沈頌以已經躲到了一側,張地看著門口方向。
管家站在門口,輕聲道:“大爺,該用晚餐了。”
沈頌以鬆了口氣,商琮聿看了一眼,薄微抿,自顧自地推開門然後先行離開。
等沈頌以走出佛堂,他已經走遠了些,門口只有管家在等。
“剛剛那兩個人,們……”
“沈小姐放心,”管家笑了笑,“我只辭退了們,並沒有傷害們。”
沈頌以對他笑了笑,終於安心。
沒有注意到,在走遠後,站在原地的管家微微嘆氣,搖了搖頭。
沈小姐太過單純,心又善良,有些事,還是瞞著更好。
回到前院,晚餐已經備好,只是桌前除了被氣到的老爺子和老太太,以及從來看不上那些禮儀的商錦年,暫時還沒有人落座。
商家的祖訓一直如此,家主未到,其餘人皆不能落座。
說到底,商家還是傳統了些。
沈頌以的位置在這種時候從來都會被排到末尾,這次也一樣。
可就在落座的時候,商錦年卻在此時將到側,要坐在自己與商琮聿之間。
不用理由,畢竟傍晚那會他便說了,商家的人,他看不順眼。
老爺子抬眸掃了一眼,又沉默著收回目。
明明是一家人,脈相連,在吃飯時卻安靜到快要連吞嚥聲都能聽見。
飯後,老太太剛要開口要留沈頌以,便被商錦年輕飄飄的一句話打斷。
“吃完飯都趕走,我困了,煩。”
老太太一哽,眼睜睜看著沈頌以離開,一肚子話沒能說出口。
商琮聿靠在車門邊點了支菸,一直等到停車坪上的其他車全部開走,他才掐滅,看向從後院走來的沈頌以。
他手拉開車門,讓沈頌以先上車,這才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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